有灵智的水行渊(2/2)
蓝忘机将他往怀里一带,闭着眼睛,“亥时到,睡觉!”
魏无羡被他搂住,两人面贴颈地躺着,然后他看着他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睡着了!
肖战——
蓝氏可怕的作息时间,居然在王一博身上起作用了!乖乖,那个拍剧期间经常相伴熬夜打游戏的熊猫小王子哪里去了?
肖战胡思乱想片刻,渐渐迷糊,在王一博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姿势,胡乱睡去。
肖战醒来,窗外阳光灿烂,若是没有金凌的狼哭鬼嚎就更完美了。好留恋被窝,肖战抱着被子,似乎有王一博身上冷泉水的清冽味道,这是属于含光君特有的味道,真好闻,舍不得放手。
“阿羡舅舅,救命啊!我舅舅要打断我的腿!”金凌的一嗓子把肖战的魂魄喊回来,啊呀,差点又变态,抱着王一博睡过的被子花痴,呸呸呸,被DD知道还不嘲笑死我了?
肖战出门,懒洋洋地靠着柱子,看着舅舅追打外甥的戏码惊走整个莲花坞的鸟雀虫鱼。
肖战打了个哈欠,“江澄,蓝宗主是不是醒了?我要去听听他为什么会被困进水行渊,你要不要去听?”
江澄果然放过了金凌。
金凌远远向阿羡舅舅行礼道谢。
“泽芜君,你醒啦!”肖战和江澄进屋便看见蓝忘机将空药碗放回桌上,蓝曦臣脸色仍旧苍白,咳嗽了几声。
蓝忘机递上水。
“过来,一起听。”蓝忘机指了身边。
魏无羡与他并肩跪坐,江澄坐在侧面,一起聆听蓝曦臣讲他为什么会被困进水行渊。
“那日,我参加完大哥的葬礼,又将三弟寻了一处隐秘之地安葬,也无心回云深不知处,便随意走走,顺便夜猎。”蓝曦臣神色哀戚,显然是想起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金光瑶。
观音庙一战,金光瑶被聂明玦捏断脖子,两人同被压在庙底,后来人们翻开残垣断壁,只见金光瑶的尸身紧紧压住棺盖,用身体的血封印住七十二根桃木钉,聂明玦和半块阴虎符被封印在棺中,怨气不得出。原本大家建议将两人一起封印安葬,但蓝曦臣坚持将两人分开,大哥肯定是不喜欢三弟的,三弟跟大哥一起也会害怕。于是众人花费大精力才将两人分开。
“射日之征时,有一战特别艰难,三弟受了极重的伤,他戏说若是哪天他死了,希望能葬在我们三人结拜的地方。于是,我将三弟带到那处安葬了。”想来,金光瑶若是有灵,也会喜欢那个地方,那是他们结拜兄弟三人最和谐欢乐的时光。
“后来,我便漫无目的到处走走,一日路过眉山,遇到虞家修士,听闻附近有水行渊作祟,便一同前去查看。不想着水行渊盘踞眉河湍渊,极难对付。我们花费数日,布置灵阵将水行渊困住,正欲施法将其拖进另一条偏僻水域中,不曾想这水行渊突然发狂,虞家修士和我都被拖入阵心水行渊中,虞家修士都皆丧生,我只好动用蓝家秘术,闭气锁脉,躲过一劫。好在灵阵已经发动,水行渊依旧是被带离湍渊。”
“眉山虞家!”江澄惊讶,“那里离云梦千里之遥,水行渊怎么可能到了云梦?蓝宗主,你布置的灵阵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蓝曦臣摇头,“事情就奇怪在这里。”他思索片刻,“我的阵法绝对没有问题,那要将水行渊挪去的水脉离眉山不过数十里,绝不可能会是千里之外的云梦!”
蓝忘机,“蓝家水灵阵法不会错。如有错,是有人在灵阵发动那一刻动了什么。”
蓝曦臣点头,“不错,灵阵发动瞬间,水行渊突然阴力大涨,我们几位死的死伤的伤,水行渊吸收了我们的灵气,有人用这灵气修改了阵法。”
江澄:“这人手段如此高超,熟悉阵法,法力高深,对水行渊这种阴物了解甚深——”他看向魏无羡,“不是我怀疑你,连你自己都觉得是你干的吧?”
魏无羡习惯了这种只要出了坏事都是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干的质疑,翻了个白眼,“江澄,我忍你啊!”
“行了,我知道不是你。”江澄皱眉,眉山虞氏是他外祖家,这水行渊从两家间逃窜,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江宗主,你还是去信一封眉山虞氏才好,我听闻虞家修士道是虞家近期怪事颇多,先是鬼蝙蝠抓食小儿,后是出了蝗害,再接着又出了水行渊,当地乡民都快把眉山围困了,哭着让虞氏尽快除害。”
蓝忘机道:“我并未接到眉山虞氏的求助信。”
魏无羡:“怕是信寄到了云深不知处,我们没收到吧?”
蓝曦臣摇头,“叔父会有办法通知忘机的。”
蓝忘机低眉,“兄长,抱歉,有几天,叔父确实无法联系我。”王一博和魏无羡的出现,让蓝忘机的记忆出现数日断档,似乎就像是信号屏蔽一般,他记不起那几天他和魏婴在何处。
江澄:“含光君,你现在可是仙督,怎么能跑到不见人影。肯定是魏婴,你是不是撺掇含光君躲起来,不干什么好事?”
“喂喂,江澄,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怎么肯定是我撺掇含光君躲起来的?说不定是含光君自己不想被你们找到呢?你知道你们这些仙家门派多讨厌吗,有事了便喊仙督,处理不了便推卸责任,看别人过的好了就打压。真的好烦的。”
“你!什么叫你们仙家门派?难道你不是云梦江氏的?还想再叛逃一次吗?我告诉你,魏婴,你若敢再叛逃云梦江氏,我便打断你的腿,将你锁在莲花坞一辈子,省得你出去丢人现眼。”
“我什么时候说叛逃江氏了?”魏无羡拉住江澄。
“我不会让你腿被打断。”蓝忘机温柔地安慰魏无羡。
魏无羡火气一下子便消了,最重要的人都在,算了,“好了,我们到底是要谈水行渊和眉山的事,还是要吵架?”
江澄看了一眼这对又开始眉目传情的男男,瞎眼!“哼,下次再跟你算账。”
蓝曦臣摇头,蓝忘机拍了下魏无羡的手背,鼓励他收住的好。
“兄长可有其他线索?”
蓝曦臣思索,“不过,在水行渊发狂将我等拉入后,我虽然闭脉锁经,神识假死,灵气并未离体,只是锁住让水行渊无法吸收罢了,故而在水行渊吸食灵气时,我有所感,那水行渊似乎是有灵智的。”
魏无羡道:“不可能,我从未听闻水行渊这类阴物有灵智,他们是聚怨气而成,与水伴生,只有本能的杀戮,他们实体不是有灵智的人或动物,所以不会产生灵智。”
“我也知道这个想法荒谬,可是——”
“我信兄长。”蓝忘机站起来,“水行渊已经被我等控制,试试就知。”
对付水行渊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将它引入可以抽干水源的水域,此水行渊已经被困进野湖,只要抽干湖水,暴晒数年,水行渊自行散去。
江澄已吩咐门生去抽水除祟,如果水行渊有灵智,一定不会这般束手就擒。
江澄:“坏了,我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