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三】（2/2）

虚弱的抬眼，瞄向他，洛林不明所以，也没有多余力气去多想，他就那样站着，脚边的红衣落在鞋面上，思绪不在这里，又不知在哪一处。

猛然间，他俯下身，罩住了她的全部：“再附加一条——你留在这儿。”

“为什么——”挣扎着起身，却被迎面而来的面孔的吓得缩了回去。第一次近距离的观赏到他的眸——浑圆的眼在看她时，是聚集了星辰大海的。

“你总是把自己置于死地才肯罢休么？”整句话是从他后槽牙发出的，夜王的声线如同大提琴的叹息，又如同手掌敲击古老吉他时，琴箱从音孔里闷出来的乐色。这样的声音，说什么都好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她不认得他，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这个人都是一个新鲜的陌生人，洛林百分百的确定，此时却又犹疑不定。

为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会如此懂她，这种深入骨髓的了解让她有些恐惧。

“我总是要回去的，毕竟那里是——”家——这个字，她怎样都说不出口。昆图斯也好，昆图斯的妾室们也罢，连同他的女儿们，和洛林除了名义上的和血缘上的关系，实际上，半分亲人算不上。

“这样也回去？”

此时的洛林，已经开始被伤痛和残余的药效折磨得渐渐失了智，咬着下唇，点点头：“回去——”大概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嗤笑一声，不顾她的伤口，单拎起洛林一只胳膊，把她从床上吊着，像悬挂在猪肉摊上的肋条肉：“这样回去吗？”

不等她回答，另一只手捻起她脖子上残存的鲜红，用舌头消去腥味：“洛林，已经开始的游戏，是不可以轻易退出的。”

女主人公早已听不见了，在至痛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