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一个神(2/2)
他已然陷入了昏迷,身间阴气缠绕,他的生气弱不可闻,眉心上的镇压的青龙印因为阴气大盛蓄势待发,孟章看到了他眼中一线红光,心莫名的一抽。缩地千里的神通展现,他将人放上床榻,源源不断的神力从抚上他胸口的手中进入他的体内,再是沿着经脉开始灭杀肆意横行的阴气!
最后一缕阴气被神力杀灭,孟章一口气来不及松下,就剑他丹田之中有一阳气在横冲直撞!本就脆弱的经脉被撞得支离破碎,孟章感受到手上一痛,白芨因为剧痛正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阳气不比阴气可以直接灭杀,换作了一个普通人贸然将别人的阳气吸入体内也会弄得遍体鳞伤,更别提白芨比纯阴之体更脆弱的罪体!孟章只得用神力一缕一缕扫过经脉,将那不属于的白芨的阳气慢慢的逼向丹田,再分心召出生灵之气紧随其后进行修补受损的经脉。白芨的疼痛得到了纾解,他的眉头逐渐趋于平和,孟章收手也恰好见到了他唇瓣上的伤口。
孟章有那么一瞬想冲入十八层地狱再将那混蛋提上来刺上几百剑,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将白芨额间一缕被汗打湿的碎发拂过,因为愧疚,他的语调十分的温和:“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是我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下次定然不会了。“
白芨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恐怖的梦。
梦中没有孟章、没有的东极观也没有天边的云霞跟山上的树木花草,只有满眼通红和被炙烤的疼痛。他猛然睁大了眼,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火海之中,熊熊升腾的火焰像花瓣一般将自己包裹其中,他想挣扎,却发现疼的更加厉害,因为四肢上的镣铐上有倒刺狠狠的刺入血肉之中,深可见骨。
这……这是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虚无缥缈的没有半分温度可言:“今朝这是第一千年,你依旧还在坚持么?“
白芨很想开口问他这你在说什么,但嘴却不受控制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自然!”
他说话吃力,但语调却是坚韧,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动容。
“呵,你……痴……妄想……不……的,帝……”
“……”
白芨的五识开始消退,起初的几句迷糊间还能听清楚,后续就只能零散听见几个模糊的字眼,最后到什么都听不到,白芨脑袋隐隐作痛。
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啊?你们能不能说清楚?
“艹!”
入眼是一双错愕的金眸,再是满目晨光,白芨有那么一瞬竟然觉得,东方的旭日比不上这双眸中的光彩。
白芨摇头甩掉这个危险的想法,没有底气的解释:“咳咳,我……我不是说你。”
“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安然躺着?”孟章还是哼了一句,明显是生气了。
他这样一说白芨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层薄被下赤身裸体。白芨怒瞪双眼,孟章理直气壮:“难不成你要本座忍着你一身臭跟你睡?”
“嗯,这也……卧槽,你跟我睡的?”白芨险些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嘴巴大的塞下两个灯泡都绰绰有余。
但这不能怪他,这着实太惊恐了。
他佩服许仙,因为人家敢睡蛇,他也佩服落十一敢睡毛毛虫,还有宁采臣竟然睡了鬼……但此时此刻,他最佩服的还是自己。
他睡了一条龙啊!一个货真价实的高傲的龙竟然陪自己睡了!
别是我没睡醒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座,明明是你一直攥着半座的衣袍,本座才勉为其难的留下来的。”孟章着重咬中勉为其难四个字,白芨半信半疑也想开口,孟章哼唧了一声,别扭的从桌上递给了他一个碗。
白芨下意识的说:“饿了?我去给你做法,想吃什……嗯?这是什么?白粥?”
“废、废话!”孟章见他盯了半天也没来拿,脸上有那么一丝的炽热,他直接将粥塞到了他手里,起身甩了袖袍,继续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本座要去九重天一趟,你就在这里等我,不准乱跑,也不用管大冈村,那里本座都处理好了。“
白芨睁大眼睛盯着他,刚送到唇角的碗始终没有再进一步,他抿着唇瓣,竟有那么一丝像被主人无情遗弃的猫犬,委屈的似是在下一刻能掉下泪水来。
孟章:“?”
怎么感觉我特渣呢?
“我很快就回来!”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白芨好像都能看见自己被各路妖怪砍死的情景了。
孟章无语的咆哮:“真这么厉害我特么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
孟章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干脆不回答,直接开溜。
白芨在自己小本本上又加了一点,去他娘的狗屁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谁的棺材板的可以压住了。白芨抿了一口粥,熟悉的味道竟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瞥见了桌角的熟悉包装的豆浆,白芨顿了许久,忽然露出了一抹笑,他继续补充笔记,不过这一次,是在心中。
“傲娇的青龙神君啊,胆大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