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18章(2/2)
江吱虽然气,却也不想跟只鸟吵架,但对鸟的主人态度就好不起来了,都说子不教父之过,daniel这德行多半也是周湛安这主子没教好。
她冷着脸对周湛安说一句,“既然物归原主,我这就不打扰了。”
转身开门就走。
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回头道,“哦,对了,之前我有将daniel的行为特征发到网上。大家说他这么暴躁可能是发情期到了。”
想了想又意味深长道,“单身太久,容易变态,你要多注意一点。”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这一人一鸟。
周湛安走回客厅,将提着的笼子放到黑色大理石茶几上。
daniel刚打了胜仗,昂首挺胸得瑟得不行。
周湛安黑逡逡的眼睛盯着它,忽的笑了一笑,“很得意是不是?”
“得意你个头,得意你个头。”丹尼尼惯性回了两嘴,又喳喳叫了两声傲娇扭过头去,用嘴巴梳理毛发。
周湛安也不生气,懒散散地坐在沙发里,手支着下巴瞧了片刻他的得意。
拨通一个电话。
“送只公鹦鹉过来,越凶越好,最好是发情期。”
这一晚,daniel度过了它鸟生中最黑暗最凄厉的一夜。
晚上,江吱有点睡不着。
不知怎的,周湛安那张脸总在她脑子里回来晃悠。
她嗐地一声坐起身,起身去冰箱拿了罐冰镇啤酒。
坐到阳台上,一口一口地喝起来。
一瓶完了,又拿了一瓶,连续喝了四罐之后,她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地躺床上睡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她就觉得右侧最里的牙根隐隐发疼。
先前也疼过,医生说是长了智齿,并不妨碍生活。
江吱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咬在嘴里敷了会儿,觉得好受些了才去上班。
到了店里,佟安安正在摆弄陈设,见她脸色惨白,腮红粉底都遮不住,一脸关切地询问。
江吱恹恹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牙疼。”
佟安安:“看医生没?”
江吱:“还没,估计是智齿在长,两三天自己就好了。”
到了中午,几个人都待在员工室吃饭,江吱实在吃不下,便坐在前台看店。
她托着右侧脸颊,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牙疼不仅没减轻,反而越来越难捱,已经不止是牙龈在疼了,似乎连神经都在乱蹦。
她发了条短信给佟安安,叫她来前台替会儿,自己要出去买点止疼药。
对方许是没看手机,好半晌没回音。
“笃笃”两声。
面前的桌子被人敲了两下。
“你总算……”江吱以为是佟安安,恹恹抬眼,却是愣住。
面前站着个中年男人。
方脸阔耳,剃着个板寸头。
黑色皮夹克敞开,露出被撑得鼓起的深灰色毛衣。
“孙老板在吗?”那男人问。
江吱站起身,与他个头几乎都要齐平,“没在,先生贵姓,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男人笑眯眯的,语气温和,“不急,我们约好的一点,我刚好闲了就先过来,多等会儿就是。”
“哦。”
听他这么说,江吱也不再多问,直接领了他去会议室。
刚要出门,男人叫住她,“你这就走了?”
要不然呢?
还要陪着他等?
江吱觉得莫名,“先生还有事?”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渴,给我倒杯水吧。”
“好。”
江吱这会儿已疼得厉害,也没心思猜度对方身份,垂眼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却不想这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却显了几分冷傲。
他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江吱一眼。
冷眼红唇,像是从日本春画里下来的美人,冷欲交缠,说不出的旖靡招人。
个子高挑,看着极瘦,胸脯却鼓涨涨的,屁股也翘,还有这小腰细得呀,仿佛他一伸胳膊,就全都搂住了。
这越看,心里越发地痒。
直勾勾盯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觉失望地咂咂嘴。
江吱泡好花茶,刚出茶水间,正碰上佟安安。
“你怎么在这儿,我看前台没人还以为你出去了?”
江吱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有人来找妍姐。”
黄蔓丽经过,刚好听到,眼珠子滚了滚,问道,“谁啊。”
“不认识。”江吱说。
黄蔓丽撇撇嘴,走了。
佟安安见江吱脸色委顿,接过她手里的玻璃茶壶,说,“你快去买药,这儿我给你看着。”
江吱勉强笑了笑,“谢了。”
佟安安拍拍她的肩,端着茶水进了会议厅。
一看清桌前坐着的男人,不觉多了几分紧张。
江吱不认得,她可认得。
男人正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章世伟。
“章总好。”
佟安安恭敬递过水杯。
章世伟见换了人,有些失望,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问,“刚才那个是新来的?”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