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凤莫（2/2）

完灵看着乔颜眼睛里那一汪深情同样心动不已，她的心砰砰砰地跳着，头脑一时晕眩，一个不小心人便倒了下去。

完灵忍着痛睁开眼睛，看不到刚才说话的两个人，原来，她正接着上次的梦继续做梦呢！

完灵摸了摸疼痛的脑后，坐起身看了看周围。不好！她倚着门睡了去，梦里竟然不小心撞开了王妃的房门，跌了进来。完灵赶紧爬起来假装没事般退了出去，把门关上后，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小声道：“诸天神佛啊！求求你们让王妃大发慈悲假装看不到我吧！”

“外面的人，进来！”

完灵刚说完，王妃便喊人进去了。清冷的声音让完灵有点犯怵，怕是刚刚冒犯了王妃，要被打了。

完灵推门进去，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完灵强压心头好奇，低着头走到王妃面前，心中记着婆婆教过的话：在主子面前不要抬头，更不要看主子。不论发生什么事，主子没让你抬头，千万别抬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是会被打死的。

唉，又是打死，还不如施针可怕。

完灵分神片刻便已来到王妃面前，低着的头看到王妃光着的脚白皙异常，血红色的衣服静静贴身垂在她的脚边，似是有水洒在了上面，湿漉漉的。

完灵正要跪下去，王妃忽道：“掌灯。”

完灵低着头转身往灯台走去，可惜翻遍了身上也没找到火折子，平常都是带在身上的，偏偏今天来得急，怕是给忘了。完灵正焦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一阵风吹过，整个屋子竟兀自亮了起来。

“自己下去领罚。”

王妃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完灵直接忽略了这句话，她正暗自出神，心中想着别的：怎的一阵风就把灯点亮了？哦，对了，好像有人说过王妃是修仙的人，是会法术的。不知道这王妃是不是也像旁人说的那般美若天仙？

这般想着，完灵不知觉间便抬起了头，猛然意识到奴婢是不能随便抬头的，抬了一半的头，便又迅速低了下去。顺带着“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嘴里的话溜儿溜儿地就出来了，倒比脑子转的还快，“王妃恕罪，我今天第一次当差，早上天未亮便来了，来得急，忘了带火折子，而且我这一天一直在外面，没得吃没得喝，想去小解都憋着呢！王妃您高高在上，可千万不要罚我啊！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诸天神佛，我什么也没看到，请你们帮帮我，不要让王妃罚我啊！

完灵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一边一个劲儿地叩头，以显示真诚悔过之心。

“不要动！”王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拼命压制的狂喜。

完灵立马顿住，叩了一半的头抬也不是，低也不是。

“你——”王妃疾步走到完灵身边，完灵看着那双白皙的脚，听着那声音在头顶颤抖着，似命令，又似乞求：“抬起头来。”

完灵犹豫了一下，那声音带着一丝迫切又传了过来：“把头抬起来，快！”

若是不抬头，王妃是不是就要亲自动手了？完灵这般想着，只好抬起了头，赫然看到王妃整个人似刚刚淋了雨一般，身上的红衣一块儿白一块儿红，尤其胸口以下，基本都是血红色。

完灵赶紧低下头，鼻子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心中暗道：莫不是王妃的衣服原本是白色，现在被血染成了红色？

“师妹！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王妃蹲下身扶起完灵，心中又悲又喜，面上又哭又笑。三年了，终于是回来了，却为何一回来就想着要报复她呢？

她哽咽道：“师妹，以前是我不对，该跪的人是我。你赶紧起来，是我错了，你不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了。”

完灵站起来迷茫地看着王妃，犹豫了一下，忍住了心里那一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穿着下人的衣服？你溜到王府是想以丫环的身份掩饰你的身份，伺机找我报仇？”王妃用手擦去脸上的泪，岂料手背上未干的血迹沾了一脸，她不管不顾，拉过完灵的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剑塞到完灵手中，认真道：“不用这么麻烦，我欠你一命，你想要回去，我随时都可以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