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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留在山河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又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讳莫如深的歌词,大概每个有故事的人都能从中找到共鸣。
居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Ken过来送餐,就看见居芝在手里把玩空了的酒杯,目光却是追随谢隆恩的方向。
老谢业务能力可以啊,把小女朋友迷的,目不转睛的。
Ken把餐具和一份吞拿鱼牛油果色拉放下,“老谢说你们女孩都怕胖,给你点了份轻食,热量很低。”
谁说理工男直线思维堪比凶器啊?老谢谈起恋爱来对女朋友比对自己上心啊!
居芝放下手中的酒杯,“谢谢。”
Ken在谢隆恩的位子坐下,趁老谢不在,八卦一下。
“这是他第二次在这里唱歌,跟上次唱的是同一首。”Ken看着居芝,语气玩味。
居芝放下手里拨弄盘中色拉的叉子,抬头看Ken,眼里的疑惑正是Ken想要打听的八卦。
果然。
“你跟老谢差好几岁吧?”看着挺小的。
居芝点点头,“差7岁。”
啧啧,果真是老牛吃嫩草。
“前年吧,老谢也在这里唱了这首歌,那会儿我们还取笑他一个单身汉哪儿来那么多情怀,他才松口说自己心有所属。”
前年?居芝脑子有点乱。
前年她大学毕业,跟顾一凡分手,去苏州见了姚木最后一面。
她二十多年来度过的最痛苦又漫长的一年,是谢隆恩陪着她的,也从不曾听他提起过他有女朋友。
居芝默然。是了,那会儿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顾影自怜,哪里会去关心别的事情呢?
和顾一凡分手的时候,她前一个月完全走不出来,人前忍得有多用力,人后哭的就有多崩溃。
刚开始父母还愿意理解和安慰,到了后来简直恨铁不成钢,也实在看不出那个顾一凡有什么好,要让她这样哭哭啼啼半个多月了还没完没了。
正好那会儿也面临毕业,她放弃了实习公司给的成为正式员工的机会,在陆家嘴附近找了家公司。
开始家里也死活不同意她一个人搬回浦东的房子去住,后来看她每天上班辗转地铁公交也是辛苦,才终于松了口。
她爸忍不住问:能行么?这不刚失恋,一个人住别再出事。
她妈:你的女儿你不知道?能出什么事儿?再难过她哭两个月就过去了,打小就爱把事憋心里,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还不如给她点空间。
谢隆恩:小孩子别这么死心眼,挥别了一棵大树前方还有一整片森林等着你。要不咱们别做忘年交了,做男女朋友也行。
居芝还嫌弃他:我刚失恋,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现在想来,他说的未必是玩笑,是她没当真而已。
往事不堪回首,幸好,他说的是对的,时间是救命的良药。
居芝看着舞台上的人,原来他唱歌这么好听,原来他还会弹吉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揉着深远醇厚的吉他声……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欣赏过他。就慢慢也默认,接受他作为年长的朋友陪在自己身边。
“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他”,居芝说。
这就很有意思了,一个早就松口说自己不是单身狗,一个说自己不了解他?所以这两人是用意念谈恋爱吗?
拖泥带水不是老谢这种理智到令人发指的理工男的路子啊。
“那你和老谢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什么时候啊?居芝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