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和温故（2/2）

“重心放低一点，往前一点，腿不要太僵硬。”章临书嘱咐她，周淮宁的平衡感差的不行，他估计她除了五音不全四肢也不协调，唱歌跳舞绝缘体一个。

两个人一起滑了几圈，章临书让周淮宁自己试试，他在后面跟着她。周淮宁几乎是在以龟速前进，不过练习下来总算有模有样了，幸好章临书跟着她，不然她要多摔好几次，就现在她觉得明天她的屁股也要疼。又练了一会儿她开始喊累要到边上去休息，章临书陪她坐下来，递给她水。

“我以为照你的性子，会不学好不罢休呢。”

“为什么？”周淮宁咽下一大口水，“人要承认有些事情自己就是做不到，这一点也不丢人。”

“我没有说你丢人。”

“嗯，我知道。”

秦时和叶西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周淮宁想让章临书自己去玩儿，不用管她，不过他已经点上了一根烟。跟章临书认识不久，除了第一次没见他抽烟，接下来回回都有，看他的样子不是老烟鬼也很早就开始抽了。

淡淡的烟味儿传过来，室内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两人一时无话。

章临书刚想把烟夹到嘴上，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手自动地就把烟递到周淮宁面前，女孩被他的举动弄愣了，他笑着开口：“要试试吗？我还没碰。”

周淮宁的脸开始发热，看来他上次确实听到她打电话了，不过她提想要抽烟纯粹是一时兴起，真的要去尝试倒是未必，但现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一丝红亮却好像诱惑着她。她伸手接过来，回忆着别人是怎么把烟塞到嘴里的，第一口就被呛了个半死，鼻子难以呼吸。

她含着眼泪咳嗽着把烟递回去，“我有鼻炎，实在太难受了！”

章临书笑出声，说自己第一次抽烟也是这样，他把烟掐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对着周淮宁伸手，“再去玩儿一会儿吧！”

这次章临书明显加快了速度，周淮宁完全被他带着，自己几乎没出力气，飞一般的感觉让她的心好像都打开了，开心地想要喊出来，不过她不想表现得太过傻气。

他们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来，两只手自动放开，玩儿的时候氛围所致再多的肢体接触也不觉得尴尬，一旦静下来周淮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方面因为是秦时的朋友，另一方面大概出于对眼前人直觉的信任，周淮宁觉得章临书很好相处，跟他说话也很自在，“我好像这个暑假都在补习过去没有的娱乐。”

“是吗，那我就是在温故。”

周淮宁好奇秦时和章临书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表婶介绍的时候说他们从小学就是同学，男孩子的友谊有时候起源于打架，他们就是，打过几次就开始形影不离了。两个人的性格不说天差地别，也完全迥异，秦时是那种很没心眼的大男孩，说话经常不过脑子，让人觉得憨但是又喜欢他。章临书呢，从外在来看，人如其名，长相清秀，举止大方得体，表婶经常会夸他，可是他又抽烟喝酒，跟你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痞气，周淮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跟秦时的亲戚关系，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认识，她是大家眼中的好学生、别人家的孩子，懂事且规矩，而他过着另外一种快乐的生活，恣意张扬，他们作为两根平行线各自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没有遇见的可能，也没有吸引的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