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2)
如此,他应该是没事了。
确定无事后,肖恹为那人拭尽了血迹并整理了衣冠,还自认贴心地在八月天为那人盖好棉被,然后,然后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游离向上,盯上了那顶把脸遮的死死的斗篷。
正当楼上进行着激烈的作不作除斗篷之小人的思想斗争的时候,楼下的店主却在目送着肖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后褪去了脸上的笑容,换作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吹灭了代表店老板的那盏灯,大步走出店门,冲方才肖恹二人进门的地方望了望,目光也在看见了一只被客栈符咒击落的黑色通灵鸟后变得更加不可琢磨起来。
“阴阳道也敢闯,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声音还是一样低沉又松散的声音,却比刚才阴暗了不少,他径直踩过鸟儿的尸体,任又一滩血液飞溅,消失在黑暗中。
无常使已经好久没有做过梦了,或者说,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上一晚了。
梦中有人在捂嘴轻笑“白枳,你看你你的眼晴,被我占满了呢”,“白枳,悄悄告诉你,我又偷偷跑去人间玩儿了呢!”
深夜,偷偷除下了无常斗篷的满脸通红的少年发现,原本如雕玉般抿嘴沉睡的人,在笑,微微抖着长长下垂的睫毛,抬半分眉,勾一点毫无血色的唇角,偷偷地笑。
“咳咳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反差来的太突然,肖恹一边慌忙盖上斗篷一边起身扭头掩饰似的咳嗽起来,过了半响,才又偷偷扭头瞥了一眼安然沉睡的那人,然后乖乖地坐回床边,抽出腰间折扇拼命地扇。
话说,肖恹拍了拍自己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加速的心脏,暗暗想着,这世间,居然还有和本小爷长得一样好看的人。于是乎就这么想着想着,又不禁伸了手,去偷偷抬一点那人的斗篷起来。
然后,他便听见了一个名字。那人唤地很轻很柔,嘴角上扬,划出一个更灿烂的弧度。
他似乎很在意这个人,连名字都不忍心唤的那种在意,又似乎他一不小心唤地大声了些,这个人就不见了。
“无常大人,你在唤的那个人是谁啊。”肖恹忍不住问,能让您如此小心翼翼挂在心上的人,应该也是个大人物吧。
“不过,看你唤他唤地这么小心,他脾气应该很差吧”“不对,那个人,应该和你一样冷漠无情吧”又自己自言自语了几句,肖恹终是觉得一个人说话没甚意思,也实在是听不清他在唤地那个人是谁。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环顾了一下屋内的陈设,确定自己无处可睡后暗骂了几句无良老板,扯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蜷作一团沉沉睡去。
肖恹这一睡,再醒来时,却已是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