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唐天峰想起什么问道:“那一次武林大会到现在三十多年了,好多事都已尘封,现在听到的都是传说,传闻说是来了一个魔头,滥杀无辜,唐盟主带领群雄合力才把他制服,难道这个魔头指的就是曲前辈不成?”
张霄汉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有些事情就是以讹传讹,耳食之言,不过大师哥疯魔却是真的,当时打死那么多各门各派的人,我和师弟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大师哥晕厥后,各门各派的人才赶来,见状就气势汹汹非要杀了大师哥为他们的门人报仇,还是唐晓风认定大师哥练功走火入魔,身不由己,江湖中本就刀头舔血,哪有不伤亡的,他拿出许多银子给死者善后,让各派不要冤冤相报,到此为止,还亲自送我们师兄弟离开枫林谷,当时唐晓风已经有了盟主之威,又满身正气,无人敢不从。”
西门小桥问道:“三师叔,你们师兄弟三人离开枫林谷后怎么又分开的呢?”
张霄汉叹口气道:“当时大师哥真的很像练功走火入魔,离开枫林谷后始终神志不清,师弟中了‘阴风掌’侵袭,伤势极重,二人情况很是不妙,我只想带着他二人离开,回家疗伤,哪成想,被大师哥打死的那些门派中人一心要把大师哥置于死地,对于唐晓风的劝解阳奉阴违,等武林大会推选唐晓风做的武林盟主后,背着唐盟主联合起来寻找我们,师弟伤势恢复很快,我那个时候才知道重阳功自我恢复能力强大,但我们还得照顾随时可能发疯的大师哥,各派人多势众,不分昼夜袭击我们,还用□□毒烟烈火种种卑劣手段,我们不堪其忧,东躲西藏,终究不是办法,最后逃到海边,找一渔船,索性出海去吧,大海茫茫,不信他们还能追我们到海外去。”
西门小桥又问道:“当时已经选出武林盟主,既然盟主下令不能为难你们,那么这些门派怎么敢不听盟主的话呢?如果都是这样,选这个武林盟主还有什么用呢?”
张霄汉苦笑一声道:“傻侄女,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就比如咱们的大明皇帝想怎么样,底下的人就会怎么样吗?那些门派表面遵从盟主命令,私底下擅作主张,也是没办法的,就是因为这个,师弟想讨个公道,让我陪着大师哥在海上漂泊一段日子,他说他要回去,找到义兄也就是盟主唐晓风,给我们师兄弟讨个公道,然后再接我们回去,当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刘长风连连点头道:“这些事情必须让盟主知道,更何况张老侠师弟是唐盟主的结义兄弟,理应如此。”
张霄汉接着说:“海上险恶,大师哥情况愈发不妙,浑身一会如冰块一般、一会如炭火一样,也不知能不能活活下去,师弟要抱着一块木板返回陆地,虽然他水性不错,毕竟不同于江河湖泊,我百般劝阻,师弟心意已决,临分别,他把身上从小带的一对铜锁,交给我其中一个,说世事无常,如果能活下去,就算这辈子不能再见面,就让我们的后人拿铜锁相认,若都是男的就让他们结为兄弟,是女的结为姊妹。”说到这,看看聆雨和月公子犹豫一下道:“再续我们兄弟缘分。”张聆雨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系着的铜锁,拿在手里道:“爹说的就是这个铜锁吧?”
月公子仔细一看,脸色微变,自己身上也带的和张聆雨一样的铜锁,暗道:“天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这块铜锁自己从小就戴在身上,怎么会和传授自己重阳功的疯叔叔有关系呢?自己从小被义父收养,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自己和疯叔叔的事情呢?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呢?”
“这正是你四叔送给爹爹,不成想,一语成谶,我们师兄弟多年不能相见。”张霄汉接过女儿手中的铜锁,睹物思人,眼里泛起泪光接着道:“你哥哥当年亲眼目睹灭门惨状,精神受到重创,不能记得他的生辰,爹爹捡那时候,你亲生父母在你的衣服里留着你的生辰八字,我把你的生辰八字藏在这铜锁里面,日后你会用得着。”说完,手指轻点几下,触动机关,铜锁居然出现一个小孔,里面隐约有物,铜锁制作精巧,令人啧啧称赞。月公子看的痴迷,不由得也取出身上带着的铜拿在手上,学着张霄汉,却怎么也打不开。众人看的真切,两个铜锁分明一模一样。
张霄汉喜出望外,说一声:“我就说嘛,公子是重阳功的传人,眉毛鼻子都有明师弟的影子,我料定就是他的孩子,这把铜锁就是证据。”
月公子摇摇头道:“这把锁我从小就戴在身上,是谁给我的真记不得,可能和聆雨姑娘的铜锁巧合出自一个制锁师傅吧,我见过许多次疯叔叔,如果我就是他的儿子,他怎么从来不和我说过?我义父也该告诉我啊,可能其中必有误会。”月公子嘴上不承认,心里想起以往疯叔叔看自己的表情,真的像父亲一样慈爱,种种迹象,疯叔叔也该和自己有很大关系,只不过疯叔叔已死,再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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