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七度络痕,残卷(1/2)
我对生活并不抱有太大的奢望,不偏执地说生活这样不妥那样不好,不觉得某种可能性就意味着一种必然。
”生活在别处“,这是米兰·昆德拉说的。我并不希冀别处会有更好的生活,也不相信另一个地方会比现下更安稳一些。而我的朋友们或许更愿意漂泊到更远的地方,他们说这是梦想。
梦想是用来逃避现实的,我说。
朋友说我目光短浅。我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想摘下月亮,那么他们是否会说我好高鹜远?我们不必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们自己,当人们在演绎他们的生活并乐意捎上我们的时候,我们或许会愿意暂时充当一个配角。我们总参考着别人的剧本去对自己的生活进行改编或修补,危险的是我们可能迷失自我。
有时候也会翻出布满灰尘的旧照片,望着照片上的阿诺、伊臣还有我自己站成一排,我们笑得那样纯粹干净,像是世间全部的澄净都被融化进我们的眼眸里。我没有拭去相片上的灰尘,过往的记忆应该有它自身所特有的厚重感。
一条大河阻断了我前行的方向,我的朋友们一个个走进水中企徒涉水过去。他们不断呼喊着我赶快跟上他们,我在岸边犹疑着。他们即将走到大河中央的时候突然接连怪异地消失不见,我大声呐喊,只有寂静的河水给我无声的回答,浓郁的花香飘散过来几欲将人熏得晕倒。对岸长满五彩缤纷的各色花卉,仿佛有身着白纱的人影晃过花丛又倏忽不见了,在人影消失不见的地方飞出无数颜色各异的飞鸟,它们成群结伴飞到河面上空的时候炸弹似的坠落进河里。我害怕了,毫不犹豫地转身掉头就跑,莫名其妙地跑进了一间只有紧闭窗户没有大门的屋子,里面残存着稀薄的空气,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用拳头猛烈撞击窗户玻璃,玻璃纹丝不动,手指关节却明显渗出丝丝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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