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傍晚，周山尽职尽责的陪在茅房外面听俞文在里面放屁，祁仲安则老老实实地蹲在厨房里给俞文熬粗米粥。
“爸爸！”俞文在茅房里大声喊。
“手纸你又用完了？”周山从兜里掏出一沓草纸，抽出一张打算递进茅房里。
“不是，爸爸，我听到有小狗在叫。”俞文匆匆擦干净屁股，把裤子一提就跑了出来。
“哪有狗？你赶紧去把手洗了回屋子里去。”周山看他出来，又把纸塞了回去，这时代上厕所都不方便，舍得用草纸的人家都是大户人家，周山不愿再回忆起自己在发现有草纸卖之前的入厕经历。
“真有，爸爸我真不骗你，我听到小狗在叫。”俞文怕周山不相信，拽着周山衣摆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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