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2/2）

李卉想为凌墨文申辩：“陛下，锦王忠心为国为民······”

不等他说完凌再平就将他的话打断道：“朕知道这些，只是今天朕要说的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那是······？”

李卉不明所以：“还请陛下明示。”

凌再平将事情前后说给了他听，听完此事李卉不敢置信，单凭一块玉锦王怎么会被有心人控制？但仔细想来确实疑点太多，红衣僧人？他只在书籍中见过，是佛教分支，中原极少见。如果皇城混入他国奸细，就不是皇室内斗那么简单了。

外敌面前如果不能同仇敌忾，君臣不能同心，外来隐患未除，国家迟早要亡，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

对内不管谁做皇帝只要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做个好皇帝使国家兴旺发达，便是百姓之福。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君臣达成共识，李卉从江湖中招揽能人异士高金聘任，暗中探查到底是何人谋害皇子，对大周有什么企图。

在那场皇位之争的宫乱中李卉就见过他们两个，朝堂上陛下当众封赏，他们两个出尽风头。当时觉得两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得此殊荣，不过是陛下做给那些大臣们看的。于是用审查的目光打量他们一会儿道：“今日的魁首便是你们二位？”

擂台在程长靖他们之前已经摆了好几日，只是那几日赢的桂冠的没几个像样的，不是五大三粗，一身蛮力，打架斗殴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好像每日三餐吃的都长身上转化为力气，一点都没往脑子里长，李卉无奈只好给些银钱打发了。

程长靖见他衣着气势，可能也是个朝中大臣而且还可能是个不小的官，从进来就依稀有些印象，只是皇城里的达官贵人他只在陛下登基封赏他和宗林时见过一次，都只有一面很难记得清楚谁是谁。

这时李宗林在他身后用胳膊肘子轻轻碰了他两下，暗示他此人可能是朝中官员。程长靖微微点头示意他自己也看出来了。

但是朝中大臣为什么要设擂台，又不是要选武状元，只觑着问道：“正是，不知大人设擂是何意？”

他们的举动李卉看在眼里，但是他也不做计较，刚进屋时他们好像并没认出自己，一会功夫能将自己的身份看出一二，还对此提出疑问，也算他们还有些头脑。来见他就是为了看他们是否莽撞，心思是否缜密，能否做到暗中查探，。

李卉不提擂台的事只试探着道：“你知道我是谁？”

看来是当官的没错了，程长靖本想说他在朝中见过大人······却被李宗林急忙拦下道：“回大人，不知道，我们只是猜大人是位官员。”

李卉道：“······猜的？二位真是好眼力。”

顿了片刻又道：“打擂不过是想着给朝中选拔有用人才，不知二位可有入仕之意？”

程长靖迟疑道：“原来如此，不瞒大人，吾生后辈学业未成，不曾入仕。”

程长靖没有向他表明身份，李卉也不过多追问：“不急，入仕不在一时，我看二位少年后生可畏，如若入仕途将来必定都是国之栋梁。”

不得不说李卉的场面话说的够水准，三言两语将两个少年夸的有些无措，羞愧道：“大人过奖了。”

“那二位请慢用，今日的奖励二位用完便会奉上。”

那日的宫乱正是他们在陛下身前护驾，才没让锦王失手杀了陛下，少年人中也算颇有胆识了。今日却让他碰上，几日的比试终于让他选出可用之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他们，这样的话就牵扯到了朝中大臣，况且陛下下旨程长靖随父西征，战事当前李卉不敢私自做主将调查锦王的事告诉他们，只得将打擂的真实目的闭口不提，回宫向陛下禀明，再作打算。

“多谢大人，大人也请。”

······

程长靖不解：朝中选拔人才是用这种方式？还有这人到底是谁？

出来闲逛本来是为了给李宗林解除烦闷，好让他正常点。却无意间打了人家的擂，莫名其妙的吃了顿饭，还赏了不少银两，这天上什么时候掉馅饼，正砸中他们两。不过疑问归疑问，有吃有喝还有奖励可拿何乐而不为。

一顿饭吃完他们撑得想吐，李宗林将这几日没吃的饭全都补上来，他们决定在大街上再溜达会，消消食，以免晚上撑得睡不着觉在床上打滚。

李宗林买了些小玩意准备让他爹带回去，给家里的弟弟妹妹玩。程长靖是家中独子，除了父母没有比较亲密的亲人，想送也无人可送，只得跟着他瞎逛。

人吃饱了总会去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然脑子里总觉的空荡荡的，好奇疑惑促使着人想去探索。

或许是同样的感觉，两人都心不在焉的，程长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好事，忍不住道：“今天这事我还是觉得······”

李宗林：“觉得什么？”

“不好说，反正我觉的我们不会白拿人家的？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给朝中招揽人才？而且刚才那人明显是有所隐瞒。”

“你也察觉到了？”

“嗯。”

“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又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