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等他吃完了,去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节课上课了。
“报告。”
“褚北同学?你怎么回事?迟到了两节课?”
“老师我早上胃病犯了,在家吃了点药去楼下诊所看了看,诊所的医生说我最近吃的太过于辛辣,导致……”
“可以了可以了,进去坐着吧。”
“哦。”
老师只听了开头一点点,就挥挥手让褚北回座位了。
回到座位的褚北拿出书包里的喔喔奶糖随手往校服口袋装了几颗,又出书包里拿出额外的一颗,剥了糖纸,把糖扔进了嘴里。
老江怎么不在让他多讲会,不吹不虚,他至少能编一节课。
听了一天课的褚北只觉得无聊,光老师讲的这些,他上周放假闲得无聊就自己琢磨透了。
要知道褚北闲下来的时候,一只蚂蚁都能玩一天。
要说唯一有趣一点的,大概就是下午从高三八班来了个新同桌,二中校霸。
“喻泽。”
老江把人领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而这位校霸则是进班了站在讲台上四顾环绕了一圈,报了自己的名字,就朝着褚北的方向走去。
书包一撂,坐在了板凳上。
他校服穿的很不规整,外套拉链敞开着,松塌塌的穿在他身上,里面配了件白色的短袖体桖,现在的天气不是多冷,反到有点闷热,但是穿短袖不免会有些奇怪。
两个人下午第一节课一句话都没说,就在下午第六节课的时候,语文老师点到了喻泽。
“所恶有甚于死者,第三大组倒数第一排左边那男生,喻泽,你来说它的上半句是什么?”
喻泽仿佛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样用手指了指自己,语文老师点点头,他这才站起来,看了眼ppt上面放着的那句话和前面的横线,刚想开口说不知道。
褚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进了他的耳朵。
“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
“什么?”
“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
褚北稍微把头往下低了点,尽量让前面同学的头挡住自己的头,同时又一只手放在嘴边,提醒着喻泽。
“喻泽同学,你会不会?”
“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
“好,坐下吧。”
讲台上老师一边讲着这道题的翻译,一边又说这是一道很基础的题,还有很多不熟悉课文的同学是不是应该努把力了?
他们班语文老师从来不按照正常课程进度讲课,从来都是跳着讲。
“谢谢。”
“咳,没事。”
褚北在听到那句谢谢的时候,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校霸也会说谢谢吗?
“你叫什么?”
“褚北。”
“储备?”
“不是储备,是褚北。”
看着喻泽一脸不解的样子,眼神淡淡的看着自己,褚北从桌洞里拿出数学课上用的草稿本从背面翻了一页,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的什么?”
褚北:????
他敢保证这是他写过最好看的字,没有任何连笔的迹象,一点都没有,这都看不懂吗???
他无奈,只好在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一遍。
“褚北?”
“是。”
“嗯。”
不过下午两人也就这么些交流,就再也没什么交流了。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喻泽不在,好像是被什么人叫出去了。
褚北也没管那么多,就坐在座位上转笔玩,反正又不是他什么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等第二天早读课见到喻泽的时候,喻泽的额头靠近太阳穴再往上一点的位置贴了个创可贴。
还不是普通的创可贴,是那种带着小猫咪的创可贴,怎么看都不是喻泽的风格。
该不会是他的特殊癖好?又或者是女朋友?
“第一节什么课?”
“英语。”
“嗯。英语老师来了叫我一声,叫不醒就扇。”
褚北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抽搐了一阵,这是什么人?
哪有人那么奇怪,叫不醒就扇的。
事实证明,真的叫不醒……
褚北卯足了心里准备,对着喻泽的背就拍了下去。
男孩子本来力度就大,偏偏褚北还做好一次就把人打醒的决心。
教室里发出清脆的打击声,前排同学都回过头来看他们两个,偏偏班长许彦还说了句“褚北狠啊,校霸都上手打了。”
英语老师应该是听到了那么一声,刚进班就站到讲台上审视他们两个。
“老师,喻泽睡不醒,为了让他好好学习,好好上您的课,我不得以动用特殊手段。”
“好,大家都像褚北同学学习!发扬这种精神!”
褚北脸不红心不跳的坐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