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PD（2/2）

“好了！”贝尔一拍桌子，“认真一点！”

“你可以先回去了，有后续我们会通知你的。”他转向潘白。

走出审讯室，冷风一吹，潘白突然清醒了过来。

头上的疼痛突然明显起来，一波接着一波上涌。

“白，”彼得接了一杯咖啡走过来，“我们走吧。”

他有些腼腆的把咖啡一举，并不邀功。

“谢谢你。”

潘白接过咖啡捂手，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第一次进警局。

深夜纽约的公交车真不是什么回家的好方式，为了一两千米打的也不太值得。潘白和彼得就慢慢的沿着无人的公路走回去。

路灯是淡黄色的，还有一些根本不亮。后劲过去了，潘白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酸疼的厉害，腹部应该淤青了，钝钝的疼痛。

远远的看见有流浪汉躺在街边的长椅底下睡觉，彼得·帕克越来越熟悉这样的纽约。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潘白接了。

“没什么事，就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连我都打不过。你们不用过来，我不害怕的。”

将近一米九的壮汉硬生生被说成了一个瘦弱的混混，彼得听着这种糊弄家长的语气太熟悉了，他就是这么糊弄梅婶的。

“小混混，哈？”潘白挂了电话，反而对着彼得自嘲。

彼得挺宽容的笑笑，“对了！”他一拍脑门，把背包拉到前面，“你晚上应该还是要换药的，我问了警官了。”

他掏出两盒胶囊，两个小药瓶来，“伤药我有，抗生素我刚刚就去买了一点。”

潘白接过来，顿了顿。

“谢谢。”她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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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猛地睁开双眼，他还在自己的蝙蝠车中。

他看了看时间，本来应该在哥谭进行第二次夜巡的，他直接回了蝙蝠洞调查潘白的资料。

“老爷，”阿尔弗雷德走进来。

“您应该检查了。”

布鲁斯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然后沉默的站起来。

拍摄X光之后，布鲁斯从机器上坐起来，拿起旁边的衬衫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

“老爷，”阿尔弗雷德盯着显示屏，“您应该不是去复活泉水里泡过了对吧。”

布鲁斯看见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明显好转，已经超越了休息就能达到的地步，小的暗伤被修复的差不多了，能够看见的还是哪些骨折后留下的痕迹。

他迅速明白是在补习班里的食物有问题。

但是潘白的身体素质并没有得到变化，在一个月里练出的肌肉从出了补习班门的那一刻全都无影无踪。

这一点补习班没有通知布鲁斯，始终瞒着进行大量体能训练的潘白。

联系了这些天来的情况，布鲁斯确信了补习班针对的对象应该是潘白，而作为老师，健康的恢复就是这个补习班开出的工资。

而面对作为学生的潘白，他们则表现出了足够的公正，不能通过特殊的食物强化体格，刻意提高难度，如同升上高三时学校为了打击你而出的最难的考卷一样。

想到这里，布鲁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电脑面前。

中城高中将安排一些学生在一个星期后来参加哥谭的一个展会作为他们的社会活动。科技展，安排了钢铁侠作为演讲嘉宾，这样的讲座一贯是热门项目，所以作为食物链底层的潘白果不其然的没有名额。

沉默了片刻，他的右手食指屈起动了动。

“阿尔弗雷德，请帮我向中城高中打个电话。”

“给一个名叫潘白的学生一个参加哥谭科技展的名额。”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毫不惊讶，甚至有些高兴，“好的，老爷。”

“但是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小姑娘可不会喜欢一个人来参加在另一个城市的科技展。”

布鲁斯沉吟了片刻，发现对于三分之一大鹅少女而言，贾斯汀·比伯·的演唱会可能更有吸引力，能够让她一个人参加。

他难得的为一个人的追星问题感到头疼，“让她带上她的朋友。给她两个名额，不行就三个。”

“好的，老爷。”阿尔弗雷德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