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梦境(1/2)
那个转动门锁的人应该就是奥图拉。
查尔斯的背抵着卧室门,脑海里思绪翻涌。
客厅的地面是干燥的,大门入口处铺着的毛毯上也没有雨水的痕迹,鞋柜上挂着的雨伞伞尖处没有滴落水珠,这些都证明奥图拉早就到达古堡。
但令查尔斯不解的是,奥图拉没有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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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旋律还在夜夜继续着。
回到古堡还不及一个月,查尔斯就生了一场重病。
刚开始只是一夜夜梦魇缠身,梦里有碎裂的镜块和无数只睁大了的眼睛,有时那些眼睛长在一起,长成了巨大的嘴巴,猩红的颜色宛如地狱深处。
那一颗颗滚动的眼睛乐此不疲地追着他,倏尔又变成一只大张的嘴巴,加快速度地追逐着查尔斯,像猫追鼠,每次还有一步要咬到的距离时,查尔斯都会惊醒。
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一摸一手的湿渍。
夜里睡不好,白天就显得萎靡。
奥图拉发现了查尔斯的异样,耐心问询,得到的却只是冷冰冰的一句没事,奥图拉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即使知道自己这样显得很奇怪,但查尔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避开伯爵的心情,那些噩梦让他的免疫力直线下降,恐惧与失眠交加,他得了高烧。
这高烧来得迅猛,前一天查尔斯还能骑马搭弓,但一个晚上过后,他就已经起来不了。
请来的家庭医生看过以后给他开了药,只是高烧难以快速痊愈,只能慢慢调养身体。
查尔斯烧得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奥图拉坐在床榻一侧,紫色的眼睛里是担忧,但查尔斯看不到这些,他只是昏睡,日复一日。
在他昏睡的这十来天里,他还在做着噩梦,但有一个梦不同,那个梦过于离奇,以至于他醒来时都还对梦里的内容念念不忘。
在那个梦里,他梦见了奥图拉,这些天里的唯一一次。
梦里,睡在床上的他再次听见了八音盒的声音,很短,却让他心惊肉跳。
他打开了房门,手上拿着一柄小烛台,将漆黑的走廊点染些微暖橙的光线。
长长的走廊似乎永无止境,在墙上挂着的各个祖先的人物肖像悲悯地注视着这个世间,有些森冷,查尔斯像在无人荒谷里徒步的旅人,一步步地往未知的前方走去。
一间又一间,再无异样的声音传来,查尔斯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想错了,他无心寻找,想着回房前再去看一眼伯爵,看看对方是否睡着。
走到伯爵的房门前,他想伸手敲门,但当手放在铜质的门把上时,门却自动地打开了,查尔斯心头一跳。
烛台熄灭,他缓缓走了进去,室内阒静,呼吸都声声可闻。
半晌后,他确定了房间里没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查尔斯冷静下来,他突然想到,不在房间,那伯爵会在哪?
他可没听说伯爵有梦游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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