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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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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该派谁去呢?

朝堂之上噤若寒蝉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毛遂自荐,龙天云无奈之下只能钦点他人,可无论他指派谁,对方都是跪下谢罪,就怕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龙天云看着面前跪下的乌泱泱一片,就连一开始的满腔火气都没有了,只有深深的无奈和疲惫。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谁不愿意去就杀了谁吗?可这又有什么用,如此贪生怕死之徒去了也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朝堂里只剩下一个人还站着,那人一言不发立如松柏,就仿佛是这汪混水里一股清流,可是龙天云却根本不想派他去。

那是左相顾赟,那是龙天辰的人。

龙天云不想让顾赟去,除了这个原因,更多的还是他内心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这个人原本是他的,却被他的好弟弟给抢走了,如今还要逼他亲自把人给送过去,这口气如何能忍!

可不忍又能如何,龙天云认命了,他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他的眼里是掩不住的悲哀,他轻轻抬起手,恍若一个牵线傀儡,缓缓道:“那顾爱卿,你可愿去吗?”

顾赟闻言跪下:“臣领旨。”

毫不意外的回答,龙天云只觉得内心一片荒凉空寂,他有些自嘲地笑笑,无奈挥手道:“那便如此,大家且散了吧。”

温敛的西北大军此刻正驻扎在城

外,既是稍作休整,也是在等朝廷里的回应,他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自然不能枉顾皇帝的性命随意妄行。

他们在城外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回应,知道是太子党那群人还在负隅顽抗,温敛只当这会是场拉锯战,却没料到近傍晚时城门却打开了,一辆马车从城内缓缓驶出。

温敛原本在帐中休息,听到来报说朝廷的议和使者已经来了便出去迎接。入目的却是一辆熟悉的马车,驾车的人不是初一又是谁?

温敛既惊且喜,他从没有想过龙天云会派顾赟来做这个议和大臣,对方不是不清楚他和顾赟之间的关系,在这等攸关时刻,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没有派顾赟的道理。所以在看到这马车时温敛只当是自己眼花,直到看到那个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的身影时还尤不能缓过神来。

与此同时顾赟也看到了他,当下就朝着温敛走来,他看着对方依旧一副呆愣的模样,便伸手顺了顺他的头顶,柔声道:“怎么这幅表情,是不高兴见到我吗?”

温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忙摇头道:“怎么会呢,能见到先生我高兴都来不及,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先生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住对方的胳膊把人往屋里带,说道:“天色渐晚,先生先与我进屋吧,看先生出来急,想必是晚饭还没用过吧,我这儿刚开了火,先生就与我一同吃一口,饭食估计粗糙了些,先生就多担待些了。”

顾赟顺从地跟着进了帐篷,听到温敛的话回道:“哪有那么金贵,你吃得,我怎么就吃不得。”

可等到晚饭上来的时候顾赟才发现这饭食何止是差,米饭粗糙难以咽下,唯一一碗有肉的炖菜也被少年递出去给那些年纪小的士兵加餐了,真是半点油水全无,可坐在对面的少年却像是全无反应一样把一顿饭很快就解决了。

顾赟真是心疼的厉害,这小孩小时候就吃了那么多苦,好日子都没过上几天,现在竟还不如从前了!之前因为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只顾着高兴,现在才发现,不过半年未见少年竟已瘦了这么多。

他眼里的心疼那么多,温敛自然感觉得到,因而只能安慰对方道:“哪能一直这么苦,我们一鼓作气冲到这儿,粮草消耗都差不多了,故而缩衣紧食了些,之前的日子可比现在宽裕多了,先生见到的是最苦的时候,不过想来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话说的云淡风轻,顾赟知道这小孩并不需要同情,因而收了眼底的疼惜,像是完全信了对方的话一般。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全黑了,顾赟原想回城,温敛却挽留道:“如今天色都暗了,就算回城了也要等到明日再禀报,不如先生多留一晚吧,正好我许久不见先生,有许多话想要与先生说呢。”

温敛既然这么要求了,顾赟自然也从善如流留了下来,这是难得平静的一个夜晚,两个人交谈了许久,直到深夜也不觉疲惫,温敛更是兴致勃勃搬出了棋盘,准备与顾赟再较量两盘。

顾赟执黑,温敛执白,两人许久不见,棋力却都有见长,一番厮杀后还是顾赟先手执黑更甚一筹。温敛输了棋也不恼,他一边整理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道:“先生果然厉害,我自叹不如。”

“殿下自谦了,我先手执黑本就优势大些,便是如此我还差点被殿下破了局呢。”顾赟也笑,帮着温敛一同整理棋子。

此时温敛像是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道:“还未恭喜先生如愿以偿,往后您与太子哥哥便都是自由身了,不知先生今后有何打算呢?”

顾赟凝视着他的脸不语,半晌后才叹息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

“我不懂先生的意思。”温敛的手顿了顿,低垂着眼睫把最后一粒白子放回盒子里,然后收回手

正襟危坐。

顾赟看他眼神游移,只不敢往自己这边看,索性起身站到他面前蹲下,他牵起温敛的手和他目光交错,不容他闪避道:“是我的错,我总以为你我之间有些默契心照不宣,而我的心意即使不说出口你也都了解。我却忘了你心里必然是彷徨的,你从前既是因太子的缘故找我联手,只怕心底认准了我心悦他,又怎会胡思乱想,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温敛的眸子因为顾赟这番话一点点亮了起来,却仍旧有些不置信,他咬着唇小心翼翼道:“我、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先生的心意与我的心意并非相同,若我冒然说出口,岂不是叫先生为难。”

“往日里胆大的很,怎么这时候却畏首畏尾起来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殿下啊。”顾赟温柔地替对方理了理鬓角,随后一字一句道:“龙天云早已是过眼云烟,我心悦殿下,已很久了。”

温敛的眼睛终于完全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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