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默里被魔法封住了五感，此刻什么都不知道的在一旁装死。

所有人都在等到阿尔的回答。

阿尔此刻才知道了什么叫左右为难，他既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及的目的地，也不愿意让伊戈为他挡住光明圣殿的所有人。

他心脏略微加速的跳动，脑中

不断地闪现着利恩斯特和伊戈的脸，车外的兵器交刃的声音也不断地随着心跳一下下的击打着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这短短的几十秒内，阿尔头一次受到了这种煎熬，思绪一丝混乱起来。

但是，阿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似乎心中有了抉择。

利恩斯特最后对他的话，他仍然记得。阿尔摸了一下胸口被他串起来做成项链的魔王象征犄角，往事仍然历历在目，而他似乎也有一丝丝能体会到利恩斯特的心情了。

他已经找到了想要保护的人了。

“文森特，你带着他们先去集合点，我之后会再和你汇合的。”阿尔微微一笑，“我还是很贪心，想要全都留住。”

文森特叹了一口气，似乎猜到了这个结局。

“我明白了。”

阿尔看着索非再说：“收回你的魔法，我不希望你再次用它来蛊惑我和我的朋友。”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阿尔可以很明显感受到索非试图用魔法侵入他的意识，他害怕自己说出口的回答。

索非只惨白着脸，没有回答。

阿尔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索非，就转身下车去帮伊戈了。

文森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人鱼，而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再次启动马车驶出城外。初代想跳下车去找阿尔，也被文森特拖了回去，他严肃的对初代道：“不要去添乱。”

初代虽然舍不得离开阿尔，却也乖乖的坐回自己的角落，不吭声了。

索非的脸色在离开城镇后才稍微有所回转，他低着头在无声的落泪，小小声的说着：“我也不想这样子，对不起…”

他已经失去自由太久了，他不想再回到那个永远看不见日光的池子里，终日被人圈养在笼子一般，成为一个玩物。

文森特也静静的由着他哭，并不出声打扰他。

索非似乎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稍微得到了一丝宣泄，他一直都在惧怕着万一这一路失败了，他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看到大海，再次见到地面上的一切。

他看不见尽头的生命，在永无天日的地下，只是一种无尽的折磨。

文森特的思绪却渐渐在这路途上远去，这样匆忙的赶路，仿佛逃命一般的离开，也让他稍微回忆起刚刚从精灵族被赶出来的时候，也曾日夜不敢合眼，生怕在下一刻就会被人杀害。

与马车这边的静默无言相比，阿尔和伊戈这边的状况则复杂的多了。

洛亚咳着血，脸色无比苍白，却仍然倔强的拿着剑对着面前的阿尔和伊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