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情深难躲，相守难得（2/2）
逆云见珺如来回走，只好无奈地说：“知道你担心，但你也得歇会儿，你走来走去，晃得头晕。”
珺如停下脚步，对着逆云说：“我是不是晃得你头晕了？可我实在是担心啊，都这么久了！我们凤主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逆云在旁点头：“珺如姑娘，你放心，我们主上能救治好你们凤主的。
接着，逆云走近珺如，宽慰道：“你这么担心你的凤主，她知道后会很欣慰的。你耐心等等，我们主上绝对会救治好的。你累吗？不然我让人先带你去休息会，这有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珺如直摇头道：“我不累，我就在这等着我们凤主消息。凤主她待我们那么好，我担心都是应该的。只要凤主需要，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
逆云听完，觉得珺如在这一点和他自己挺相似，便也叹了口气后，不再说话。
珺如抬起头看了逆云一会，才道：“你听说过北炩阁吗？”
逆云点头，他听说北炩阁是专门救治向善的妖，妖族有些人一直感恩于北炩阁，可却传来都没见过阁主。逆云不解，珺如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珺如叹了口气道：“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们凤主成立的。我和洛瑾当年刚开始很不理解，后来以为凤主是因为怜悯妖族才那样做。现在才知道，凤主是为你们主上，爱屋及乌罢了。”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逆云一向冷峻的面容上第一次这么惊讶。
珺如回道：“当然是真的，我没事骗你做什么。”
3.
房内，斩荒损耗元气及修为终于将凤翎兮救治好。斩荒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凤翎兮，既心疼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我以为千年你长进了，可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傻。我错了，幸好一切还不晚，往后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我还有弥补的机会。当初我受九重天算计，被白帝打散元神，我是很痛。可我最痛的不是这个，而是我没想到你会拿着阴冰仞也一同来杀我。后来，白夭夭在西湖温养紫宣元神时也把我元神一同温养了，她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消散于人间。当时，我心里尽是对你背叛的恨意和失望，听到那句话时我觉得心里很温暖。
斩荒温柔地替凤翎兮整理鬓间发丝，在这时凤翎兮手指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身子动了动想起身。
斩荒见凤翎兮醒了，抑制不住激动和喜悦，连忙扶起凤翎兮身子，声音有些干涩：“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凤翎兮确认了面前的人是斩荒无疑，自己也还没有死。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斩荒凝视着她，缓缓道：“我不会娶白夭夭。”
凤翎兮依旧低着头接话道：“嗯，你终于能明白放手才是真的爱小白。”
斩荒继续道：“麒麟一生只动一次情，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娶她的。”
凤翎兮“哦”了一声，还是低着头。
斩荒见她反应这么平淡，有些气急，凝视着她道：“抬起头。”
凤翎兮疑惑，照做地抬起头，却在抬头的瞬间猛地睁大双眸，斩荒突然就吻住她，左右手腕还被他牢牢地捉住。
唇与唇一点一点地厮磨着，好像要磨尽一切的温软与缠绵。
凤翎兮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整个人都傻了。紧接着，她的脸带着耳根潮红起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斩荒离开凤翎兮的嘴唇，一获得自由，凤翎兮当即大口呼吸，她还不懂如何换气。喘息了一会后。才开口：“你你……”可却不知道如何说，说不出话来。
斩荒对着她笑得温柔，将她纳入怀中，凤翎兮想挣开斩荒怀抱，却被斩荒牢牢钳制住，只听见他微微低哑的声音：“别再动了，我有话和你说。”
凤翎兮蓦地停下挣扎的动作，她弄不懂斩荒的意图。难道，他是头脑不清醒了吗？
“我这样做，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娶白夭夭了是因为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你那时已经没了意识，没听到我说的话，没关系，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一直都很在意你，只是不想你牵扯进我和九重天的恩怨。其实，我早就对你动情了，却自欺欺人了这么久。你听到了吗，我心里的人是你，我想娶的人是你。”
凤翎兮听着斩荒这番话，傻眼地看着斩荒。他，刚刚是说喜欢我吗？我没听错吧，他这是在表白吗？
斩荒将她抱得更紧了，低声道：“先前是我错了，不该故意说你是玩物。我会选个良辰吉日，与你成婚。”
凤翎兮脸上红潮慢慢褪去，深呼吸一下才静静道：“你是认真的吗？你别只是因为我救了你才要娶我，我不用你施舍感激。”
斩荒看着她，嘴角斜斜一勾：“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还要，再来一次刚刚那样吗？”
斩荒的声音带着点轻轻的蛊惑，慢慢向她靠近，凤翎兮一把从他怀里起身，用被子蒙在头上：“我，我相信你了还不行吗。别，别再来了……”
斩荒轻轻掀开她头上被子，看见她脸上又起了红潮，十分可爱，不由失笑，故意逗她：“再来一次，你才会熟练。”
凤翎兮却突然红起了眼眶看着斩荒，泪无声滑落，哽咽着：“你说，你对我，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
斩荒又将她纳入怀里，“嗯，我说谎，我不对。”
凤翎兮：“你说麒麟一生只动一次情，你下定决心要娶小白。”
斩荒点头：“嗯，我骗了你，我不对。”
凤翎兮轻哼一声：“可你骗了我，我很伤心，非常伤心。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斩荒抿起嘴唇，忍不住笑言：“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凤翎兮轻轻点头，靠在斩荒怀里。
———————
半响，凤翎兮才突然想起来，问：“先前你为什么一直要娶小白？难不成就为了七杀格？可小青又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是想娶温养我元神的人。先前刚开始以为小青是温养我元神的人，后来才发现白夭夭才是。话说回来，那个溟渊说的话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救我的？”
凤翎兮突然颤了一下，然后才道：“也没什么，我就是用了族里一种秘术。当时溟渊告诉我你死了，从北荒回来后，我发现你送我的明珠发出紫光。我就去翻阅古籍，又想起你说过这个明珠是你用本命灵力熔造而成，才知道里面有你的元神碎片。后来我怕会让九重天感知到，所以去了修罗冢收集、修补你元神，因为那个地方可以隐藏气息。可我当时修为还是太低了，我没能完全修补。我修补到一半，你元神飞走了，我也灵力没了。”
凤翎兮其实还隐瞒了一些，隐瞒的那些她不希望斩荒知道。斩荒那么高傲的人若是知道了，定会自责，她不希望斩荒自责、痛苦。
斩荒只能紧紧抱着她，生怕她会离开自己身边，温柔地说着：“今后，岁月遥遥，让我来爱你、护你、伴你。”
———————
过后，斩荒放开凤翎兮，轻声道：“你现在还很虚弱，别急着下地。逆云他们还在外等消息，我先去告诉他们。”
凤翎兮微微点了下头。
斩荒随即起身往门边走去，然后打开门。
门外珺如一见门开了，未等斩荒说话，就直冲进去，斩荒见状赶紧侧身闪开。
逆云进了房，询问道：“主上，您没事吧？”
斩荒摇头表示自己无碍，然后同逆云往里面走。
珺如站在离凤翎兮几步远的地方，看了看后传讯给凤沅芷、洛瑾他们告知凤翎兮性命无碍了。
珺如眼眶湿润，“凤主，你吓死我和洛瑾他们了！我刚刚在房外，真怕你……”
凤翎兮看见珺如这样，轻笑出声，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待珺如走近了后，替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说你都跟我这么久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爱哭呢！”
听到这，珺如也擦干眼泪并揉了一下眼睛，笑了出来道：“哪有，也就这次！我如今可是凤主您的得力助手，我才不会爱哭呢！”
逆云站在斩荒身旁也看得笑了笑。凤翎兮想了会突然问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珺如徐徐道来：“其实，在妖帝救治您期间，九重天明知道情况却还是趁机攻打妖族，丝毫不在意凤主您死活。不过，多亏白姑娘和小青姑娘通风报信。我去禀告沅芷凤主，她带兵和九重天僵持了一会后，百草仙君过来奉令解释然后带着九重天那些人离开了。因为族中出事，我劝沅芷凤主先回去处理了。”
凤翎兮脸色变得凝重严肃起来，问道：“族里出什么事了？”
珺如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眼身后，似有顾忌。凤翎兮明白珺如意思，淡淡道：“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你说吧。”
珺如这才答道：“刚刚在房外收到洛瑾讯息，才知道，四长老、五长老带着他手下叛离族中，已去投靠溟渊。族中有人散播凤主您已身死的消息，有些人已蠢蠢欲动。沅芷凤主所掌管的三荒，有人作乱，不过沅芷凤主已前去镇压了。并且，如今不知是何人随意散播、捏造凤主您和妖帝的事情，三界已经传开了。听说九重天有些仙家同皓帝已经求见天帝，请求天帝对您作出处置。”
在说到四长老、五长老叛离族中的时候，珺如面上带了焦急，却见凤翎兮一脸平静，不由问道：“两位长老叛离族中可是大事，他们还带走了几位部下和一万兵士！凤主，您怎么不急？”
“叛离不好吗？”凤翎兮淡淡反问。
凤翎兮这一问，珺如惊愣住，稍后才恍然大悟：“凤主您走前说计划提前，那么就是说长老的事是您策划的！所以少秋和寂辞轩圣主只是掩人耳目！”
凤翎兮点头，缓缓道：“可我们原定计划中没有意料到长老会直接叛离族中，不过现在的结果我很满意。叛离的话，长老便永无翻身的机会。能被他们带走的部下，恰恰说明对我不够忠心。再有能力的人若不能效忠于我，我要他们何用。”
珺如笑吟吟赞道：“凤主高明！”
珺如迟疑了下，方才开口：“九重天那边，您要如何？”
凤翎兮：“我救治妖帝这事不假，可他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只能心照不宣。就算有证据，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珺如无声地点了点头。她想，九重天就算不满，可应该不会侵犯鸾凤族。更何况，妖帝本就差一点就要直入九重天了。凤主很快会嫁给妖帝，那么就代表鸾凤族、妖族有密切关联，九重天不会冒这个风险来和两族敌对。
———————
斩荒若有所思，一直都没说话。
逆云却在这时看了眼斩荒后看向凤翎兮，问出心中疑惑：“逆云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阴冰仞一事，九重天当年是不是逼迫你了？你有什么苦衷，才要拿着它刺了主上一刀？”
凤翎兮听得心头一震，难以置信道:“逆云，你说什么？我，我并没有那么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逆云一脸震惊，斩荒也在听到这话后神色一变，走到床边坐下缓缓开口：“我曾因这事怨过你，但后面在昆仑的时候我以为你当初或许是身不由己。如今逆云问出来，你却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就奇怪了。可是，你那时不是还和我说对不起吗？”
凤翎兮摇了下头，“当年我沉浸于我哥哥一事的悲伤中，阴冰仞被皓帝借过去，我没想太多，就答应了。后来从溟渊那我才知道，皓帝是拿去要伤你，我是为这件事才和你说对不起。可我真的没有拿它去伤你。”
斩荒突然就后悔自己当时打断她的话，让误会到现在才解开。斩荒面带歉意：“是我错了，那时候不该打断你的话。我们两个人还真的是，都没及时说出来，让误会存了这么久。”
凤翎兮饶有兴致地看着斩荒，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从你的脸上看到了歉意。感觉，有点怪怪的。”
斩荒无奈地摇摇头。
逆云又道：“可当时那个人明明就是你的样貌，以主上的修为不可能识不破幻形术。而且，当年知道你与主上关系的人不多。”
珺如对着逆云解释：“我们凤主当年绝不可能做那件事，因为少主当年出发时设了结界、还派人看着凤主，凤主不可能出去。凤主当年一直待在族里，等到仙妖战役结束后才可以出去。”
斩荒：“看样子，当初的事情不简单。这内情，恐怕得去问问白帝才能知道了。”
后面，凤翎兮和斩荒告别，带着珺如先回倾城山处理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