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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突如其来的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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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兮:“他们很多人都说我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心善的凤翎兮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斩荒:“你的变化,好坏两字并不能概括。

听到斩荒模棱两可的答案,凤翎兮默了会才难为情地开口:“阴冰仞的事,对不起,我……”

“够了!”斩荒怒声打断她。

一时间,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可怕。

斩荒原本还算和煦的双眼渐渐泛上冷意,狠狠抓着她的手,一张俊美的脸阴沉下来:“我元神被伤,你以为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抹平了吗?!”

闻言,凤翎兮面容上虽是平静,但眸里却透着绝望:“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抵消一些?我的命吗?”

斩荒松开抓着她的手,于手心变幻出一把刀,晃悠悠递到凤翎兮面前:“是吗?你有这个胆死吗?”

凤翎兮对着那刀看了许久,斩荒见她双手紧紧攥着,神色不佳,嗤笑了一声后便收回手。

突然间,凤翎兮猛地抽回斩荒手中的刀,对着自己的胸口便刺了下去。

那速度之快,竟让斩荒没反应过来,凤翎兮却已倒在地上,白色的衣裳洇出大片血红。

斩荒愣了下,他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只是想吓吓她罢了,想让凤翎兮知错而已。可没想到,她这样逞强。

随后,斩荒急忙起身抱起凤翎兮放到榻上,手心运聚起灵力为她治伤。待为她治好伤后,斩荒迈出房门,唤了婢女进去为她重换一身衣服。

3.

凤翎兮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房内,床前有位服服侍的婢女,但没有斩荒身影。她从床上起身下地,一旁的婢女开口问:“姑娘,您要去哪?”

“出去房外走一走。”凤翎兮脚步未停,边走边说。

一旁的婢女见状,紧跟上去。

不知不觉凤翎兮走到了一处有开着花的地方,虽然只是寥寥几棵树,可树上已经开了花。一阵风吹过,花瓣飞落。

凤翎兮捻起花瓣看着,这是杏花,也是她最喜欢的花。

凤翎兮欲再走进去,一旁婢女好心拦住她道:“这是妖帝为白姑娘所种之花,您还是止步为好。万一妖帝怪罪,我们也担当不起。”

听完,凤翎兮轻轻丢开了花瓣,笑了出来,笑容却是苍白无力。这是她最喜欢的花,但却不是为自己而种的。而是,而是他为了心上人所种的,他的心上人不是自己,是小白。

“姑娘,您怎么了?”见凤翎兮出神,婢女不由询问。

“没什么,回去吧。”凤翎兮淡淡回道,转身缓缓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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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

凤翎兮坐在床上,却突然感觉寒气于自己全身脉络游走,心下明白这是寒疾发作了。她提前出关,寒疾第三关她还没过去。所幸,第三关比前两关痛苦少了点。

不一会,凤翎兮倒在床上蜷做一团,浑身被寒气笼罩着,双手已经渐渐浮上冰霜,再痛苦,她都不敢喊叫出声,生怕惊动人。

房门突然被轻轻打开,传来白夭夭的声音:“小兮,你睡了吗?”

进来定睛一看,白夭夭见凤翎兮的样子,大惊之下跑过去:“小兮,你怎么了?!”

待跑至床前时,伸出手刚一接触到寒气,白夭夭就觉从手指传来一阵刺骨寒意,浑身打了个冷战。

白夭夭急忙向外面的白兰怒声道:“是不是斩荒做的!快让他过来!”

白兰一脸冷漠地回道:“白姑娘,她的死活与我们无关。你即将为我们的妖后,还是安安心心待在自己房里,少管闲事。”

听见她们的对话,凤翎兮才艰难地开口:“小白,不是他,不关他的事。”

白夭夭见凤翎兮神色痛苦,全身都浮上了一层冰霜,颤着身子蜷做一团的样子,急得落下泪:“小兮,你坚持住!我去找斩荒,我去把他找来!”

说完,掉头要走,却被白兰拦住:“白姑娘,主上已歇下了,你莫去打扰。”

白夭夭脸上也淬上层寒霜:“让开!”

白兰直接定住白夭夭,冷冰冰道:“白姑娘,你也该去歇息了。”

白夭夭被定住,却冷声开口:“如果你不去找斩荒找来,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想死的话,有的是办法,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她不是说着而已,她是真的会这么做。凤翎兮对她有救命之恩,待她和小青如同姐妹一样,她不能看着凤翎兮有事。

白兰听到这,微微皱起眉:主上吩咐过,不可让白夭夭出任何意外。正考虑着,挽月突然进来道:“白兰,我们还是快去禀告主上吧!这女子,可是鸾凤族的凤主,出了事主上怪罪怎么办?”

“她?她就是鸾凤族的凤主?”白兰看着此刻蜷做一团的凤翎兮,似乎不太相信。

而挽月已经没回应白兰的话,飞奔出房。白兰见状,也解了白夭夭的定身之法。

挽月出去后没多久,斩荒身后跟着逆云、挽月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凤翎兮此刻也已经没了意识。

“都出去!”斩荒沉声吩咐道。

白夭夭看了看,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房。逆云、白兰、挽月也一同出了房,挽月回头看了一眼斩荒:主上,似乎对这名女子很在意。

白夭夭由白兰送回房,逆云、挽月一同走着。挽月想起刚刚她去禀告主上这件事的时候,主上那着急担心的模样,是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她记忆中的主上,一直都是淡定从容、运筹帷幄。

挽月停下步子,“逆云,你待在主上身边的时间比我们多。我想问问,主上为何会对那位女子在意?主上从前是不是和她认识?还是说,主上在意的只是她鸾凤族凤主身份?主上是打算让鸾凤族站在我们这边,一起攻打九重天吗?”

这一迭声的追问,逆云沉默了会只道:“主上自有谋划,你不必多问。”

说完,逆云转身就走了。他也不知道,主上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凤翎兮。他希望,主上只是为了让鸾凤族成为助力,才那么在意凤翎兮的命,而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

房内,斩荒将力量聚于手心,打算逼出凤翎兮体内寒气,尝试之下才发现做不到。斩荒眉头紧蹙:这股寒气如此霸道,也不知道在她体内多久了。

凤翎兮仍蜷着身子,嘴里含糊地说着:“冷……好冷……”

斩荒坐在床上,揽她入怀,抱着她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进她体内压制寒气。慢慢地,凤翎兮身上冰霜渐渐消失,而她可能也感知到温暖,身子也慢慢伸直了起来。

斩荒松开她,扶着她缓缓躺下,为她盖好被褥,细心整理了她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

斩荒正要起身,手却蓦地被拉住,一回头便看见凤翎兮于睡梦中呓语:“别走,别离开我!对不起,阿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你不会原谅我!停下……别走,别离开……”

斩荒怔怔地看着陷入梦魇的凤翎兮,伸出手来握着她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我不走,不离开。”

随后看着凤翎兮,斩荒低声道:“我原谅你了。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心思单纯,他又心机深沉,你定是受他蒙骗、被他逼的。待我攻下九重天,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只要你鸾凤族别牵扯进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族人,更不会把你牵连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凤翎兮缓缓睁开眼,看见斩荒的背影,轻揉了下双眼,生怕是她自己看错了。又似不太敢相信,掐了自己一下不出声,终于确认不是在做梦。她眷恋斩荒周身的温暖,可又明白这份温暖不属于她。

“你醒了。”斩荒突然回过头来,“你体内的寒气是怎么回事?发作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告诉我,是谁做的!”

“是我自己之前修炼时急于求成不小心导致的。也不是第一次发作了,没事。这次,多谢你了。”凤翎兮低下头回道。

斩荒听见凤翎兮的回答,顿时气恼:“修炼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你知不知道修炼有时候太急于求成会走火入魔!你何必那么着急!”

“因为,我需要变强大。”

闻言,斩荒稍愣了下,半响后才道:“你乖乖听话,过两日我便还你自由。”

凤翎兮抬头轻轻道:“现在的我,哪还有什么自由。”

似有若无的腔调落在斩荒心上,却莫名多了千钧之力,压得他难受,“你现在很虚弱,夜深了,你歇息吧。”

凤翎兮突然抓住斩荒的手,咬着唇问:“我,还能叫你阿荒吗?”

斩荒不动声色地抽开手,淡然答道:“你已经是鸾凤族的凤主了。”

凤翎兮垂眸苦笑了下,是啊,她已经是鸾凤族凤主了,跟他不可能再跟从前一样了。可是,有些话再不说,她怕再也没机会说了。

一抬头,就见斩荒已往外走。凤翎兮惊慌失措起身想要追上去,脚力却一脱力,狠狠跌坐在地上。一声痛呼后,前方身影停了下来,转身慌忙过来,蹲**察看:“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体还很虚弱,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

凤翎兮下意识地抱住斩荒一条臂膀,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可能那时候我还不懂情。后来,从人间历劫回来,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确定了对你的心意。我从前贪玩,可你却那么优秀。历劫回来后,我就开始认真修炼,学起了其他东西。我就是怕,怕自己配不上你!”

“ 当初在花田我就想告诉你了,可当时我没那个勇气。我想着等我变得优秀配站在你身边时,我再告诉你,可后面发生了那些事,我也就没机会说了。如果,我当初和你说了,你现在会喜欢我吗?”

斩荒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怔愣住,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未想过她会对自己有了男女之情,他一直以为她对自己只是亲人的依赖。

许久,斩荒才将凤翎兮的手缓缓拿开,神色复杂纠结地说:“我对你,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我喜欢的人是夭夭,我要娶的人也是她。”

明明有了心理准备,可凤翎兮在听到这话时,还是忍不住一串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很疼,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凤翎兮背过身,双手抱紧双膝,低头小声哭泣:“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初你就说得很明白了。千年,这千年里我很想你,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回来!溟渊劝我放下你,可我做不到,我忘不掉、放不下!”

凤翎兮突然发现,在斩荒面前,她这些年伪装得滴水不漏的面具都会裂开。她明明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情绪,却在斩荒面前,会把情绪变得无所遁形。

凤翎兮明白,爱而不得往往就是一厢情愿,而一厢情愿就只能认输。她的确是输得彻彻底底,斩荒心里没有她,她还能怎么样。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斩荒看她这副样子,心揪成一团,想要伸手抱抱她,扬起手却停住了,最终放在虚空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斩荒将自己视线从她身上转移,转头往外走去,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凤翎兮一眼。萦绕在他耳边的都是凤翎兮的哭声,沉上眼,逼自己狠下心来不再回头看她,大步离开并关上门。

斩荒怅然若失地回房,逆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开口问:“主上,您怎么了?”

“逆云,我打算过两日放她离开昆仑。”

逆云一听连忙拜下劝道:“主上,她如今在我们手上,鸾凤族可以成为我们助力。属下原本以为,您已经有了计划,可您竟要放了她!”说到后面,逆云变得十分激动。他没想到主上会放着一颗好棋子不用。

闻言,斩荒却是低低地笑起来,其中多少自嘲与悲凉:“当初她助白帝打散我元神,我曾想过要让她付出代价。可我回来后看见她,只觉她再无从前的快活自在。刚刚我为她压制寒气,才知道她已经受那寒气折磨千年了,她这千年里过得并不好。逆云,她当初是身不由己、被逼无奈的。”

“主上,您……”逆云见斩荒有些疲惫,叹了口气后,只好不再作声,向后退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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