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如是旧梦 > 丹托王储

丹托王储(2/2)

目录

“诶,你是,嗯,温容怀吧?”耶律锦叫住了温容怀,分外别扭的说出了她的名字,语罢,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名字一点也不好念。”

温容怀脚步一顿,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是又如何?”握住剑鞘的手再一次紧起来。

耶律锦抱着紫雕小跑到温容怀身侧,扭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温容怀,道:“我迷路了。”

温容怀一脸震惊地看向耶律锦,眸中正大光明地写满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我送你回南启军的大营?”温容怀没好气的问。说罢,懒得再去理会耶律锦,抬起脚来又准备往前走。

“别走啊!就是这只紫雕,到处乱飞,我追着它才来了这里。”耶律锦站到温容怀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又将紫雕往温容怀面前一送,紫雕看向温容怀,毫不客气地“咕咕”叫起来。

“既然你说紫雕是你的,那我迷路了,你也得负责。”耶律锦说。

温容怀上下打量起面前的耶律锦,心中开始质疑此人是否真的是丹托的王储,不仅不机灵,而且很傻。“你不怕我把你给抓了?”

耶律锦看着温容怀,认真地摇摇头,道:“我相信你。”

在丹托军队来之前,耶律锦早已将与南启王有关的所有消息都过了一遍。当听闻领兵的是楚班如和温容怀时,耶律锦又将此二人的信息也看了一遍。无论是哪一方收集到的情报,都说温容怀其人温润如玉,行事坦荡,是难得一见的真君子。

温容怀睨视耶律锦良久,终于松口,沉声道:“带你出树林。”而后也不管耶律锦有没有回复,迈步便匆匆地沿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

出了树林,温容怀正准备接过紫雕,却不想紫雕扑腾在耶律锦怀中不愿出来,耶律锦无可奈何地说道:“你看,这可是它自己不愿意跟你走。”说着,还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温容怀有些气恼,对着紫雕道:“没良心。”说罢,也不欲再去夺回紫雕,抖抖衣袍上沾的草叶,便要离开。

“我们还会再见的。”耶律锦抱着紫雕看着温容怀离去,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南启军队驻扎了几日,终于得了时机,莲州城内的将士们便突围出来。

“报!莲州士兵突围!”丹托主将帐中,一个小将道。

坐在帐中的耶律吉笑了笑,道:“追!”

“且慢。”耶律锦抱着紫雕坐在一旁,出声制止道,“汉人有言,‘穷寇莫追’。虽我们围城即是想要将他们逼出来,但毕竟南启援兵已至,恐计划有变。”

耶律吉看着耶律锦怀中的紫雕,当日在苏府中被温容怀羞辱的场景又一次涌上脑海,耶律吉目放凶光,道:“温容怀其实不过如此,妹妹何必害怕。传我命令,追!”

耶律锦见阻挡不住,又思及此番前来南启的目的并不在赢得此仗。若吃了败仗,事后再惩罚耶律吉也不迟。于是未加阻止,任由那名小将领命退下。

一切都在温容怀的计划之中。

为了鼓舞士气,温容怀亲自乘着第一艘战船击鼓指挥。

箭如雨下,丹托士兵乱作一团。弓箭手得到号令,停止放箭,岸上的伏兵便一股脑地冲出来,直将散沙似的丹托军队冲得更加溃乱。

与此同时,莲州城内的守兵也闻令冲出来。一时,丹托军队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耶律吉在帐中得知战况后,心下一紧,方才的怒火全部消失殆尽,只剩额头不断沁出的汗滴。“妹妹,我······”耶律吉的嘴唇不安地动了动,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哥善经商,不善领兵。”耶律锦笑了笑,抱着紫雕站起身来,“撤兵,求和。”耶律锦轻巧地吐出了这四个字,仿佛此事丝毫不关丹托王庭的尊严。</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