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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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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你是在上海?你闹了大半年要去上海,过年也都在闹。都让你闹的头疼,哪敢陪你去看电影,还不让你磨死。张松言的心里话可没法说出来,柏言正是叛逆时候,逆反心理严重着呢。他刚想转个话题,就听见那头柏言笑着嘟囔的声音。

“啊——好臭,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尝。”

“尝尝,就一口。”一个男声隐隐的传过来。

“不尝,不尝。我要吃夜的那个,还有那个豆!”

“那个辣,你吃不了。”

“那为什么我就可以吃臭的?”

一声很无奈的笑传过来,张松言几乎能想到自家弟弟仰着脸磨人的样子。可爱又可恨,之前他就是这么一直磨着他要去上海的。

但是,张松言的心却不由得有些沉重起来。

他们虽是同胞兄弟,长相却不大相似。张松言随了父亲,眼睛狭长,薄唇,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柏言随了母亲,眼睛圆,鼻头有肉,嘴巴微丰,是一副很招人爱的长相。

大抵,真有面向一说。张松言从小就是有些凶,有些冷。又早熟,更看不上那些小屁孩了。一直到,十一岁时,柏言的出生。

刚开始,就像个小猪似的,就知道睡。俩岁时,粉粉嫩嫩的,流着口水踉踉跄跄的跟在哥哥后头。五岁时,迈着小短腿在草坪上追他,问他要糖吃。还因为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雨,哭着喊着要去接哥哥回家。把一家子都给折腾坏了,把自己的嗓子给喊哑了。八岁时,跟班里的同学打架。因为那小孩说他哥哥最好,他说自己的哥哥最好。俩小孩,脑袋都磕出个大肿包来。

一点一点,不知道怎么就从摇篮里的小豆丁抽条成个小少年了。少年不在哭着喊着找哥哥了,也不会在因为跟别人比哥哥的问题打起来了。少年在长大,他会一点一点的脱离哥哥,脱离家庭的羽翼。这无法避免,无法阻挡。

“哎——还挺好吃的呀。”

“我都说了,好吃的。”

“但我还是要吃夜的那个,还有那个——那个叫什么豆的。”

“张柏言!”张松言很严肃的叫了下他的名字。张松言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家的弟弟虽然很娇惯,但不刁蛮,还是很能讨人喜欢的。照片看来就相处的很和谐,别人给他拍的那张更是笑的开心。这些天来打电话,对他室友也有个大致的了解,是个挺不错的人。但是,也该教育,怎么能这样跟别人说话。

“哥——”

“张柏言,你有点过分。”

“我没有,陆承特别好的。”

“惯的你,朋友之间不可以——”张松言的话说到一半,办公室的门被敲的笃笃响。

“进来。”

“哥,你忙你的吧,待会回宿舍在给你打电话哦。拜拜——”

张松言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已经飞速挂掉了。张松言瞥了眼暗掉的屏幕,又瞥了眼进来的李文轩。被冷冷瞥了一眼的李文轩问道“柏言怎么了?”

挂掉电话的柏言,冲手机做了个鬼脸。

哼——陆承才不在意呢。

陆承在排队等着买柏言要吃奶油五香豆,不准备去给他买夜吃的辣鸭脖跟藕片什么的。

柏言可能是因为苏州人的缘故,不能吃辣。昨天下午跟着夜吃的毛血旺,吃的时候就眼泪鼻涕一大把。整个下午也都蔫蔫的躺在椅子上,说是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忽然被人拍了下肩,陆承转头一看。

“打完电话了。”

柏言点着头“被我哥说了,他说我太过分了。”

“怎么了?”陆承问道。

“嘿嘿”柏言抿唇一笑,我对你太颐指气使了呗。

“不告诉你。我要吃夜吃的那个嘛,这个可以走的时候买回去吃的啊。”柏言边说边转头找夜,小吃街里都是人,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不行,那个很辣。吃完你胃又难受了。”陆承说完拍了下柏言的头,以示安抚。看他伸着脑袋四处看“找什么呢?”

“夜呢?不会走丢了吧。”

“没有,他有个朋友在附近,待会回去时叫他就好了。”

柏言哦了一声,把话题又拉回来。“我就吃一点点嘛,不碍事的。昨天那个都是红的辣椒油,所以才胃疼,这个都不怎么红。”

但是,他比毛血旺还辣,陆承想到。排队到了他们,陆承付了钱。这个不用等,纸袋子一装就好了。

陆承拉着柏言往小吃街外走,柏言不死心,一直拽陆承的袖子。

陆承无奈的回过头“乖点,明天给你买蛋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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