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陆承轻笑,这语气,从小没少受迫害啊。陆承是独生子,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他还挺羡慕兄弟俩个的。
柏言解释说:“狼来了啊,谁让他总骗我。”
“你哥好像大你很多。”
“嗯,他大我十一岁。小时候爸妈忙,都是他管我。”
陆承莞尔,合眸晒着太阳,很惬意。
柏言转头看着他,明媚的阳光。既把皮肤照的很白,又有浓重的阴影。陆承棱角分明十分立体的一张脸,阴影十分浓重。英挺鼻梁的影子斜着映在那边脸上。
歇了一回,俩人接着开始打。
打完今天的第二十局的,柏言趴倒桌子上,眨巴着眼,蔫巴巴的。
陆承手搭上他肩,帮他揉了俩下。
“不行了呀。”
一天二十局,对陆承来讲,就是玩一玩而已。平均一局才二十分钟,一天这才不到七个小时。他们赛期的正常训练时间,每天都在八小时以上,复盘的时间还另算。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只是不适应而已。”柏言脸枕在右手胳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却还抬着左手跟陆承皮,嘴硬,手指在他还肩上一点一点的。
“正常,职业选手很累的。比赛期的话,一天复盘加训练的时间有时都会超过十六个——”
柏言伸手就要去堵他的嘴,陆承往后一仰躲开了。柏言没捂住他的嘴,但顺利的堵上了他的话。
“你怎么跟我哥似的啊,一直在给我泼冷水。”
陆承缩回手“哪有?”
“就是有啊,你们都是觉得我不行!”
小孩圆睁着眼,撅着嘴巴,目光凶凶的。
陆承“额……”
“那……我不说了。”陆承干巴巴的回了句。
不是觉得你不行,而是我深知这里的残酷和辛苦。还有潜藏的未知的危险。
柏言趴在桌上,反手向后掐着自己的肩。从不持续玩这么久的人,突然这么一下子,真的有点受不了。
以前最多的一天也就玩过十多局吧,而且也不是一直在玩啊。
现在他觉得,肩膀加脖子都酸的不行,手指头也都发酸,眼睛干涩。
柏言无精打采的趴着,陆承看的皱眉,他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出去走走。”
从前,545在的时候,一打的累了,或者战绩不好,压力比较大的时候。休息间歇,他总拉着夜出去走走。看每次回来,俩人都还挺开心的。
陆承只能有样学样了。
“去哪里啊——”
陆承弯腰俯身,看着柏言“走吧。”
柏言深呼了一口气,懒洋洋的伸着胳膊,要陆承把他拉起来。
陆承踌躇了一下,还遭到了控诉。柏言的手在空中不耐烦的晃动了好几下。
这时候的晚上还是挺冷的,一开门就扑过来的冷冽空气,一下子就让人清醒了。
柏言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头,把半张脸都包裹住了。
俩人沿着马路慢悠悠的走。
今天是正月十八,月亮不是很圆,但漫着的清辉。凉风习习,梧桐树枝杈的影子映在地上。
柏言是个很欠的小孩,脚总想踩在树的影子上。有时候一步得迈出一米远,有时候得迈着小碎步。自己踩着踩着,嘿嘿的笑出来。
陆承莞尔。
走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路上,陆承收到卡拉的微信。
“我看你们双排了很多把,怎么样,觉得可以吗?人呢,行不行。”
有天赋,需要磨。人啊——挺好一小孩。
就是,就是,就是有点——有点什么呢?爱撒娇,比较娇贵,好像也没有。陆承兀自摇摇头,说不太好。
“有天赋,需要磨合,小孩子。”陆承用九个字回了卡拉。
“卡拉,就是找你的那个。他后天回上海,会对你做一些测试。”
“卡拉?”
“对,他之前是青训的教练,现在也是我们的主教练。”陆承解释道。
柏言点头。“他也是你们夺冠时的那个射手!”
“嗯,他还是是我们之前的队长。他很有做教练的天赋,我们之前的很多打法和BP策略都是他研究的。岁数大了,就退役转做教练了。”
“测试难吗?”
“不难,一些小测试。主要是看打的怎么样,看看英雄池怎么样,还有肯不肯配合。”
“你没问题的!”
陆承毫不犹豫的肯定,把柏言乐个够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