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不应生人？
“你们发现这里是不是有些奇怪？”段婕四周打量着好奇问道。
林越泽应了声：“对，村里的人见了我们神色都很奇怪，既不欢迎也无人出声禁止咱们入村，而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视而不见落门闭户。”
“这也是个原因，但不是这个原因。”
林啸点头道：“嗯，从刚开始就没看见青壮年，只有老人，女子，小孩。”
林越泽不解：“出门做事了吧。”
“可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年也没有，这就很奇怪了。”林啸打量四周细细思索道。
众人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人都没有了，寂静无声，甚至连鸡鸣犬吠都没有，像黄昏下的墓地，而每一座房子都是一座荒野的孤坟。
“敲门问问吧。”段婕说道。
“嗯。”林啸带着众人去了个院子，敲了半天门无一点声响……
又换了个地方，还是一样，一来二去换了好几个地方。
“刚来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态度了，是不会给我们开门的，这里的人很抵触我们。”林越泽泄气的说道。
段婕烦躁地抓抓头发：“那怎么办，又回荒郊野岭去？”
忽然旁边一个屋子的老伯打开门掀出一条缝隙，露出半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双眼阴鸷的吓人。
他发出声音的喉咙像进了砂砾，声音万分嘶哑：“天要黑了。”
“那老伯可否让我等留宿一晚？我们会付一晚留宿钱。”林啸问道。
“这里不欢迎外人。”老伯声音冷桀桀，在这样的时段莫名有股悚然感。
“劳烦老伯了。”林啸表示理解的点头，转身带着几人人准备另寻一个地方过夜。
老伯突然再次开口：“一直走个百十步，前面有个空房子，你们今夜可住往那里，记住……无论听见什么声响千万莫开门，月上中日，必合眼，明无可奈何：“那你当如何。”
“那我也去！”
林啸皱眉道：“雪莲籽可是一味奇药，想夺得的人自然不少，你去添乱吗？”
“我去看热闹不行啊！”段婕一蹬腿，一副无赖样。
林越泽解围：“叔，就带上她吧，到时候我看着她点儿。”
段婕暗地里朝林越泽竖了个拇指。
林越泽翻了白眼。
林啸看天色也不早了敷衍点头，反正武当天山一条路，到时候把她放在武当走了也好。
“上路吧，罗生堂的刺客也不知道会不会来，我们得走远点重新找个地方。”林啸扶起林越泽，段婕不理想搀她的羽衣，抓住林啸弯腰的机会就吊在林啸脖子上。
林越泽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装柔弱，整个人就着往林啸怀里躺。于是林啸就是前面半抱着个中毒已深，柔弱十分的少年，后面又挂着个中毒也很深，柔弱十分的少女。
……
好不容易找了个小村庄，不过这村子着实奇怪。林啸一行人走了进去，村子里的人见了他们，也不言语纷纷回家关门闭户，本有些敞开着在屋外烧菜的，端着锅也撤回了房里。
不应生人？
“你们发现这里是不是有些奇怪？”段婕四周打量着好奇问道。
林越泽应了声：“对，村里的人见了我们神色都很奇怪，既不欢迎也无人出声禁止咱们入村，而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视而不见落门闭户。”
“这也是个原因，但不是这个原因。”
林啸点头道：“嗯，从刚开始就没看见青壮年，只有老人，女子，小孩。”
林越泽不解：“出门做事了吧。”
“可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年也没有，这就很奇怪了。”林啸打量四周细细思索道。
众人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人都没有了，寂静无声，甚至连鸡鸣犬吠都没有，像黄昏下的墓地，而每一座房子都是一座荒野的孤坟。
“敲门问问吧。”段婕说道。
“嗯。”林啸带着众人去了个院子，敲了半天门无一点声响……
又换了个地方，还是一样，一来二去换了好几个地方。
“刚来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态度了，是不会给我们开门的，这里的人很抵触我们。”林越泽泄气的说道。
段婕烦躁地抓抓头发：“那怎么办，又回荒郊野岭去？”
忽然旁边一个屋子的老伯打开门掀出一条缝隙，露出半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双眼阴鸷的吓人。
他发出声音的喉咙像进了砂砾，声音万分嘶哑：“天要黑了。”
“那老伯可否让我等留宿一晚？我们会付一晚留宿钱。”林啸问道。
“这里不欢迎外人。”老伯声音冷桀桀，在这样的时段莫名有股悚然感。
“劳烦老伯了。”林啸表示理解的点头，转身带着几人人准备另寻一个地方过夜。
老伯突然再次开口：“一直走个百十步，前面有个空房子，你们今夜可住往那里，记住……无论听见什么声响千万莫开门，月上中日，必合眼，明日清晨便离开吧。”
刚想询问一番，门再次紧闭。
“真奇怪。”段婕嘟哝着：“为什么必须睡啊，我就不睡，我还开门睡。”
“这里不对劲，听老伯的话。”林啸道。
一行人沿着路，找到了老伯嘴中的房屋，屋子很好挺大的，也不露风。
林啸寻了一堆干稻草，众人就决定在大厅席地而眠，住在一起能在这奇怪的地方彼此也有个照应。
林越泽躺在林啸旁边，林啸拨弄着篝火。林越泽百无聊赖，问道：“中午的黑衣人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段婕嘴一撅哼道：“谁知道呢，这江湖真的是防不胜防。那些刺客说不定就被人买凶，杀的就是我们中间的某人。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搞错目标了，罗生堂嘛！我爹上次给我说，他们曾经就闹了个乌龙，说是接了门刺杀欧阳玄策的生意，结果错杀了一个山贼头子，那山贼头子也巧了，叫欧阳宣策。就因为这，罗生堂还倒赔了不少银子呢。”
“真的假的啊。”林越泽明显不信。
“真的吧，我爹说的。”
“那你爹是谁啊！”
段婕忽然就不说话了，眼睛滴溜溜转妄图扯开话题。忽然，羽衣开口：“别说话，你们听。”
静默了片刻，什么声儿也没有段婕感觉自己被耍了，本来不待见羽衣，这时更是乍乍呼呼道：“听什么啊！”
林越泽下一秒捂住她的嘴巴，林啸逐渐拢起一双长眉，面容严肃。
门外传来阵阵微小的呻/吟声，如若不是凝神细听很容易错过，而那呻/吟声里夹杂着一些磕磕拉拉的声音，不似鸟鸣虫吟，林啸感到很讶异，在他的脑海里的确也是有这种声音……
清夜，上弦月悄然悬挂。
“你们呆在这儿，我去看看。”林啸拿起玄鸣剑嘱咐道。
羽衣乖巧的点点头，段婕吓得抱着林越泽的胳膊瑟瑟发抖：“能别去吗？我怎么觉得渗的慌……白天见的那老伯不是叫我们不要出门吗？”
林越泽万分嫌弃的抖抖胳膊：“又不是让你去，你慌个什么。”抖不掉，气人。
“没见我回来别到处乱跑，有人敲门也别开，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林啸最后嘱咐了一句，开门就蹿了出去。
冷风窜过，林啸觉得空气有丝凉意。外面的声音比里面听得更加清楚那声音好像是个女人发出来的。
林啸小心谨慎，觉得事有蹊跷，他决定不走大路，寻着声音沿着村民围着篱笆悄悄摸过去。
约摸已经穿过大概□□家院子的距离，离声音也越来越近了。那女人的声音也更加清楚了，不是呻/吟，是惨叫！
而那磕磕拉拉的声音，林啸大概也有了个底，应该是咀嚼声，咬着骨头的声音。
难道是山中野兽跑到村里食人？！
林啸的动作更加快了，再翻过又一个篱笆后他发现大概离目的地更近了，院里的土地上洒满了暗红的血迹，被撕咬的惨白色断肢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女人的惨叫变得微弱……
更加近了！
林啸担心女人的状态，他提气跃起，轻功一点，房屋在他眼里化作一道残影。
而在抵达的那一霎那，林啸呆住了。他没有看见想像中的野兽，但看见了那个女人，女人的身体只剩下一半，另一半还在痛苦的喘息……而此时此刻的林啸已经彻底忘了所有言语，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不，他也许还怀疑着耳朵，鼻子。
因为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脱离正常人所能理解的东西。
一定，是假的吧？林啸心说。
刺目的红色，晕染了他的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