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求亲路,众神来相助(1/2)
今日是八月十五了,清冰醒来后依旧觉得嗓子不是很舒服,并且咳嗽似乎加剧了,她早起后只喝了半碗粥,便再也没了胃口,于是被王丽娘逼着又回床上躺着了。随后王丽娘给她熬了药又放凉后正欲喂她喝下去,前院的医童又跑了过来,在门外兴奋的喊道:“师傅,姑娘,璇玑山庄的二公子来求亲了……他亲自来了,可见对姑娘的重视!”清冰听到后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暗道:不是说三日后吗?今天才第三日怎么就来了?王丽娘看她这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看你不用吃药病也能好了。”清冰微窘急忙将药接了过来,正欲喝下去,只听王丽娘对门外的医童说道:“让他们等着!”清冰听师傅口气略不耐烦,不禁内心有些担心,却不敢表现出来,她顾不得药苦将它一口气喝光,王丽娘急忙往她嘴里塞了蜜饯,看着她吃完蜜饯又给她端来了水,待她喝完水后,便强迫她躺下并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叮嘱她不许跑去前院偷看,得到清冰的再三保证后,才不急不躁的出了房间向前院走去。清冰看到师傅终于去了前院,欣喜的同时不禁又有些担心,师傅应该不会临时变卦吧!
前院
鹿焱看着王姑娘的师傅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心道:莫非公子把这位师傅得罪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公子说他并未见过这位师傅。他内心替公子哀叹一声,可怜的公子为何婚事如此的不顺呢!随后,他便跟在队伍后面蔫蔫的走了出去。
润玉的“母亲”璇玑山庄庄主夫人张李氏暗暗叹了一口气,今日的求亲之路果然不好“走”。更可气的是,明明是她“儿子”在对她女儿求亲,她却只能扮演婆婆的角色,她这是拿的哪门子的话本子,早知道就不该听她家那位老混沌的,竟跑到天帝身边来等待女儿。张李氏便是太元圣母。
话说当初原始天尊算出婉妗与天帝前缘未尽,便让扶桑将婉妗这颗珠子送去天帝身边。结果扶桑那臭小子半路与人去喝了酒,喝醉后竟将婉妗给丢了,从那以后婉妗便失踪了。不久前原始天尊又算出天帝即将下凡历劫,于是便怂恿太元圣母一起带着记忆下凡来等着女儿,谁知他们竟与天帝有一世的父母之缘,所以今日她便上演了一场带“儿子”来向自家女儿求亲的戏码。
润玉看到王丽娘进来,急忙起身上前施礼,说道:“晚辈润玉,参见师傅。”王丽娘冷哼一声说道:“岂敢当公子的师傅,叫我王大夫就好了。”润玉一愣,随后必恭必敬道:“前辈言之有理,是润玉唐突了。”待王丽娘在位置上坐好,他便接着说道:“今日晚辈特来向贵府王氏婉妗提亲,还请前辈能够答应。”听他这话,王丽娘不禁被勾起了记忆,这些话语竟和往日一般无二,可她的心境却相差很大。她于是更没好气的说道:“往日里我只听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贵府的规矩好大,竟让公子亲自来求亲,若被外人知晓,还道我家徒儿不知检点竟与人私相授受呢!”润玉听她语气越发不佳,实在不知自己是怎么惹得她对自己如此不满。鱼城民风开放,年轻男子在街上走着,姑娘若欢喜便会主动上去扔香囊。况且他也不是第一个亲自来求亲之人,往日里不少男子为表示对姑娘的重视也会亲自上门。媒婆一听急忙说道:“哎呀,王夫人别动怒,老婆子不是都在这了嘛!二公子重视姑娘,所以才亲自来提亲,别人怎么敢乱说呢!”说完对着“张夫人”使了眼色,“张夫人”恍然大悟,说道:“对对,是我这做母亲的犯糊涂了,往日里润玉凡事自立,我竟是偷懒偷习惯了,自当是由我这做“母亲”的来与你说。”她将母亲俩字特意强调了一下。只听王丽娘又说道:“不必多说,烦请诸位出去一下,我想与润玉公子单独聊上几句。”“张夫人”心道:我自己家孩子的婚事凭什么要你一个人说了算。于是说道:“儿女亲事本该就由“父母”做主,王夫人若有何事与我说也是一样的。”她又着重强调了父母二字,王丽娘听她这么说虽憋了一肚子气,但依旧说道:“好,那张夫人便一起留下好了。”
鹿焱只觉得公子命苦,明明要才有才,要财又有财,外貌不凡,风度翩翩,行为举止又彬彬有礼,天生的一副好女婿的样子,为何偏不得这王夫人的喜欢呢?想不通!想不通!他内心替公子哀叹了口气,跟在人群后蔫蔫的走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不得丈母娘喜欢呢!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润玉说道:“请前辈教诲,润玉定当洗耳恭听。”王丽娘说道:“岂敢教诲公子,倒是想请教一下公子,深夜来探女子闺阁,不知公子是听了谁的教诲。”润玉听后顿时耳根泛红,原来竟然被发现了。
“张夫人”此刻忧愁万分,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句话,可自己女儿被探了闺房,她莫非还得护着这“登徒子”,可这“登徒子”却又是她“儿子”。正当太元圣母纠结之际,只听润玉说道:“是晚辈没了礼数,以后定会遵守礼法,不再做出格之事。”王丽娘说道:“此事暂且不再说了。若要我答应这婚事,公子只须答应我三件事即可。”润玉说道:“烦请前辈示下,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王丽娘说道:“第一,不许纳妾。第二你须以性命来护她周全。第三你要对天道立下誓言。”“什么?起誓?”“张夫人”听她说这话惊的站了起来,若对天道起誓那便是上神之誓言,这……
王丽娘说道:“公子可敢起誓?”润玉说道:“前辈所提三个条件,润玉答应了。”说着他便立起三根手指当场便欲发誓,他刚半张了口却突然不动了。王丽娘说道:“莫非你想反悔?”润玉并未回答也没有动。王丽娘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张夫人问道:“太元,你将他定住是何意?难道婉妗就不是你的女儿吗?”璇玑山庄的张夫人正是太元圣母,她道:“丹金,我知你疼婉妗,可陛下如今在历劫,待历劫结束后,天帝还朝之际,你可考虑过后果?”王丽娘说道:“后果?只要婉妗好好的,我什么后果都能接受。”张夫人说道:“我也希望婉妗能好,但他毕竟没有天帝俊的记忆,你将怨气出在他身上,是否对他有些不公平?”王丽娘说道:“不公平?你敢说他不是帝俊吗?我的婉妗为他而死,又何来公平可言。他当日也是说的这般好听,却在成亲第二日便……”最让她痛苦的便是,她与婉妗母子缘分已尽,如今只能听她叫一声师傅,却再也无法听她叫一句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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