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我以前见过那种东西……”林糖糖把糖含进嘴里，吮吸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整个人不敢动了。
顾零冷冷地望着她。
“蛀牙。”
“没有！”
“在你的牙好之前什么好东西都不能吃，乖啊。”
“呜……”小孩子擦着眼泪狡辩，“我没有蛀牙……”
“你以前见过那种东西？”顾零错开话题不听她的狡辩，铁了心的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克扣她的零食。
“很蠢很笨，就算死掉他的同伙也不会难过的，因为他的同伙也一样的蠢。不过还是有聪明的家伙的。”
“聪明的家伙？”
“对，他们好厉害的……啊，”小孩子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的大脑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遇见了什么，“我遇见的就是那种东西欸。”
“对哦。”
“我没有发现。”
“嗯嗯，他们为什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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