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曲灵灵嘿嘿一笑。

沈墨问次仁拉姆吃不吃，次仁拉姆实在是吃不下了，摆了摆手，赵小雨没等沈墨问她直接夹了一块说：“那我也来一块吧。”

沈墨低头咬了口鸡翅，确实不错，外焦里内，辣度不错对她来说刚刚好，但是足以将曲灵灵和赵小雨辣的喝了好几口水，她抬头朝刘鑫瑞比了一个大拇指。

刘鑫瑞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

结账的时候曲灵灵拎着手机先付了钱，沈墨她们再给她转账，过了一会，曲灵灵小声的问了一句：“小雨，你是不是少给我转了五块钱。”

赵小雨挑眉：“没有啊，不是一共115吗？”

曲灵灵说：“不是啊，一共135。”

赵小雨拿过来小费单一个个比对：“不是啊，我算的115。”

曲灵灵给她指了一下：“你没算鸡翅。”

赵小雨诧异：“鸡翅不是沈墨点的吗？”

曲灵灵看着她两秒没说话，沈墨将手搭在曲灵灵肩膀上拍了一下：“没事，是我点的，我还没给你转钱呢。”

沈墨就将鸡翅钱合着她那份一并转给了曲灵灵，曲灵灵想说什么看了眼沈墨的眼神没有继续往下说。

回去的路上曲灵灵有些闷闷不乐，倒是沈墨完全没有受影响，她这么多年好人坏人见得多了，赵小雨这点小毛病根本就不是事儿。

她以前做过洗碗工，有家饭点的水池在室外，冬天的时候太冷了没人干，于是店家贴出了报酬不低的招聘启事，沈墨一看见那工资就走不动道了，那时候沈康已经跟陈莉莉结婚了，陈莉莉做一顿饭一盘排骨基本全喂给陈子强，剩下几块给沈康，给沈墨和沈星盛的饭就一口美其名曰孩子还小吃不了别浪费，沈墨天天吃不饱倒是无所谓，主要沈星还在长身体，她怕给他饿坏了，天天想办法打零工，她在那家饭点干了一个假期到最后手全是冻裂的口子，最后结账的时候，老板就给她一百块钱。沈墨跟他讨说法，老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童工这个价钱就不错了。

沈墨那是也才十一岁左右，气的不行，后来她挑周末饭点最高峰的时候抓了一窝老鼠从饭店裂开的落地窗缝隙中塞了进去，把饭店里的客人吓得鸡飞狗跳，两三次之后饭店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实在开不下去，饭店就倒闭了。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姜东给她发了一张和孙悌的合照，孙悌在姜东怀里笑颜如花。

沈墨哼笑了一声。

真正开学后的日子趋于平淡，没什么事情使她兴奋，也没什么事情使她情感波动。大一的时候课程并不多，沈墨有时间就出去赚钱，有时候太晚了宿舍都关门了，她本想睡在炸鸡店的行军床，结果回回姜东在楼上跟孙悌嬉笑打闹到三更半夜越来越难以入耳，沈墨头疼的只能出去找家网吧花个二十块钱包一宿坐到天亮，回去一身烟味。

整整两个月她没有见过林渊，深夜她被姜东吵了出去四处游荡，曾站在林渊楼底下看着二楼那扇四四方方的窗口想象着林渊这时候在做什么吗。其实不用想象，林渊的生活固定而规律他七点才能到家，回来随便吃个面或者干脆就懒得吃饭会坐在书房备备课写文章，差不多十一点多在床上读一会儿书然后拉灯睡觉，早上六点就会起床，喝个牛奶就去上班。日复一日，年年如此。

沈墨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守着等到十二点那扇窗的灯一下熄灭了。

她笑了一下，入秋了天气渐凉，她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抵不住夜色的寒冷，她吸了吸鼻子却不愿离开。

她像是着魔了一样看着那一片漆黑，她知道林渊不愿意见到她，可她就是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清晨六点，沈墨等着宿管阿姨开门溜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打开宿舍门被吓了一跳，赵小雨脸色惨白坐在桌前开着台灯在预习新课看见她回来对她轻声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光线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赵小雨的笑容有些诡谲，沈墨无畏的书包扔到椅子上想爬上床睡一个小时再起来上课。

她刚躺倒在枕头上就听见赵小雨在下面轻声说：“你男朋友是哪的人啊？”

“我没有男朋友。”沈墨闭上眼睛。

有一会的安静，沈墨都快要睡着了，突然觉得不对劲，她警觉的睁开眼睛，发现赵小雨趴在她的床边透着栏杆看着她，沈墨一宿没睡脾气暴躁的很她忍住攥紧拳头的欲望慢慢的坐起身。

赵小雨看见她起来了，直勾勾的盯着她说：“我不相信。”

她顿了一顿说：“那你是有炮友吗？”

沈墨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微微露出了笑容，她缓缓的靠近赵小雨，手指在点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加力：“管你屁事。”

她稍微用点力将赵小雨推了下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把你不该拿的东西都还回去。”

赵小雨骇然的推了一步，沈墨不再理会她重新躺下，几秒就睡着了。

赵小雨一个人在下面站了一会儿拿起英语书目无焦点的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将一张饭卡放在曲灵灵桌子上，曲灵灵之前一直嚷嚷着饭卡丢了，没想到是在她那里。

赵小雨想不通沈墨是怎么知道的，她自认为自己做得还是比较隐蔽的，天色已经大亮，她回头看着熟睡的沈墨咬了咬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