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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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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把司越掌心乐得穹捂着肚子在掌心滚来滚去。 “那个老郎中是不是故意的呀!”

她弯着杏眼,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点好奇与活泼:“他一开口,绻儿就瞪他!”

司越不爱喜欢听她喊别人的昵称:“穹穹,不要叫她‘绻儿’,‘绻儿’是少当家喊她的昵称,可不是我们可以喊的,我们可不是这个狼女的情人,只要叫她狼女就好。”

掌心的垂耳兔点点头,头顶习惯性一抬蹭蹭她的掌心:“我懂啦,不过阿越,底下那么多仆人要干什么呀?”

“当然是…”按住少当家了,司越指着底下簇拥而上的仆奴。

手段干净利索的仆奴一声不响地隔开了狼女绻儿和少当家,然后按住了少当家,大丫鬟翠生正直着清秀的面孔:“老先生,当家我们已经按住了您快点上药和缝合吧!”

这是府中的传统,大概只有少夫人明白为什么,谁知道一城之主顾少江竟然是个害怕针的人呢?那样大那样的深的口子肯定是要缝合,缝合必然需要用针,就连脸上蹭进的沙石,再如何也需要用银针拿出,这可不是处处需要用针吗?

少当家被人包围不知所措,娘女绻儿亦没有明白这些一拥而上的仆奴到底是什么意思。

针包围着少当家,少当家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似乎现出一点崩溃的样子,他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针沉默地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身体本能的恐惧谁都控制不住,他只好逼迫无视身体的恐惧,尽量做到空无一切,善莫大焉。

因为一根银针,少当家全然进入了传说中的无我境界。

他端坐在椅,岿然不动地似一股巨大的岩石。

穹抱着司越的手指,随后戳了戳自己的脸,头顶的呆毛如何也压不下了,她抬起头问:“阿越,脸皮进沙子必须要用针挑出来才行吗?”

司越捧着她点头,缓缓用指腹搓了下女童头顶翘起的呆毛:“当然,对于正常的人类而言一但擦落皮,而肉里又嵌进沙粒、小石子就必须要一颗一颗的挑出来,不然石头沙子进入人的皮肤会变成一些痘痘呀,什么的,有时候还会造成伤口感染,我们也是一样,不过如果穹穹摔伤了,只要来找我就行,你娘子帮你处理伤口。”

穹害怕地摸了摸小脸,眼神还往底下郎中手里的银针瞟去。

司越凤眼微扬,轻呵一声,又一掌盖住了她的呆毛:“放心,不是用针,穹穹,我可是大妖怪呢

,用针也太不符合我大妖怪的身份了吧?”

垂耳兔托着小脸快速点头:“嗯!!!我也觉得用针太不符合大妖怪的身份了!”

手掌抬起,呆毛还是挺拔地翘着,司越宠溺地揪了揪这顽强的呆毛,获得了一个惊恐的目光和利索的护头动作,真是的,明明就是不想用针嘛。

山羊胡郎中的力度很轻,拨弹的动作也小心翼翼,可这样谨慎的动作都架不住坐在椅上的人不停地颤抖呀,就算身旁手脚麻利的都把少当家摁住,也止不住关键时刻的一小抖,每次快要拨出碎石子的时候颤一下,老郎中都怕手中的银针扎破城主的一张俊脸。

“城主大人啊,就剩下最后五处了,老朽会尽量放轻力度的!”

老郎中的画外音只有城主知道了,就是让他别在关键时刻颤。

少当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请郎中继续,之后我会给老先生一些赠礼。”

手底下的动作越放越轻,只差最后一颗了,所有人屏住呼吸,就连那一直抖耳的狼女绻儿也竖直了双耳。

一张脸只剩下一些擦伤的蹭痕了,小石子全部都被取了出来。

老郎中按着自己颤抖的手,好几十年没做的这种精细活的老年人果然不行了,他捋着山羊胡,上下观摩已经上完药的城主。

“城主大人,你这个擦伤每天换一次药,不要拖三四天才换,不然伤口若是憋着久了,化脓了,十匹马都拉不回来,您的脸恐怕就会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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