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帽追的滋味难以形容(十)(2/2)
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的穹,推开了她的脸:“没什么…今天喝咖啡苦着了。”
“那我们吃完了就快点回家吧。”
听到这话,穹那张小脸更加红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啊,穹清了清嗓子,阻止突然不好的脑子:“嗯,我们回家吧。”
控制不停跳动的心跳,无视靠近的距离对穹而言是一种很艰难的行动, 这个小孩太喜欢靠过来,太喜欢亲密无间的小动作,穹稍微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二十七岁足以养活自己的大人扪心自问,对方的这种小小的喜欢可以持续多长的时间…她盯着女孩的凤眼,看着女孩掠起的嘴角,羞怯地看向另一边。
二十七岁的穹心道:如果是真的喜欢,她对司越的爱应该能维持到世界末日。
或许是草率,或是莫名自信,穹确定能维持到所谓的世界末日,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否与她一眼的心情,小孩子或许会将年少时的感情抛之脑后,然后继续迎来下一段生活,南穹或许是高中生司越人生路的一个过客。
“穹穹?”年长的人突然伸手按抚着她的发顶,神色复杂,一件就知道自己脑补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穹穹!”她拉住了穹的上衣下摆,无限制地靠近她。
几近是鼻尖靠着鼻尖了。穹脑子里可能会将她视为过客的人将她按在的门上,擒住了她的唇。
轻柔、熟悉、难以形容的满足和庆幸。 五指相扣,唇舌相贴,司越抱住了她,手伸进了衣内。
穹的脸彻底红了,不仅是羞的,还是被亲的,她被迫张开唇,一次一次容纳着司越的进攻。
迷迷糊糊的年长者想,自己明明比小孩多了十一年的经历,为什么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少女压制,领口微微撕开,弯起凤眼的少女抱着她的腰,主动埋进了她的胸口,再度呼唤着她最爱的名字:“穹穹。”
沙哑暧昧的声音轻喘着:“嗯。”
空气撒上了糖浆,周边的空气都变得黏黏腻腻,穹轻轻咬住袖口吞咽下逃出喉中的呻吟。
“阿…”她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在喊眼前的名字,支离破碎的呜咽声轻轻响起,“阿越……嗯…够了。”
女孩抬起头,沉默含笑地摇着头,搂住穹的脖子再度吻了上去。
悉悉索索捣鼓了很久,其中夹杂的呻吟和喘息。
被亲的脸红心跳的人这才缓过心神,她侧头看望别处,不敢看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穹穹,舒服吗?”穹红着脸,嘴唇哆嗦:“叫我姐姐!”
女孩笑着上前轻咬着她的耳垂:“我们都这样了,还叫姐姐吗?你叫我阿越,我叫你穹穹,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你…”穹偏过头,声音羞怯而颤抖,“你还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只是一时冲动…我也是。”
“你认为,我说喜欢你只是一时冲动?”司越蹭着她的脸,一只手慢慢捧着她的下巴,“可不是一时冲动,如果是一时冲动的话,我早就应该冲动个千百来回了,不是吗?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喜欢以后都和你在一起。”
“...以后你或许不是这样想的。”穹思考的远比司越多,她考虑的是二人之间横跨的阻碍,但是她直视着女孩的双眼坚定而虔诚地道:“如果你真的和我在一起,无论我们之间横跨了多少的阻碍,你只需要向我跨进一步就行。你是小孩,我是大人,剩下的一切不需要你承担。”
她的目光,她的言语实在让司越着迷。
一直不喜欢喊自己姐姐的女孩忽然红着脸一反常态地喊了声姐姐:“这明明该是我做的事,我想保护姐姐。”
头顶一温,红着脸颊的年长者略微抬高下巴,亲在她的眼角:“现在还不行,要等以后,你足够保护姐姐的时候。”
二人的手不知何时紧紧相握,只见女孩凑到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姐姐,今天我到你房间睡吧。”
她的“姐姐”捂着脸,慢慢褪下的红晕又浮现出来:“不行,就你刚刚那样,我完全不放心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