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铜雀春深 > 我也敢

我也敢(2/2)

目录

.

单杰还未做出任何回答就被周屿拉到床上,进行了一小段距离的自由落体运动,重力加速度为g,那短暂的一瞬似乎回到了那个复习自由落体运动的夏天,耳边充斥了一个夏天的蝉鸣声还有每天候在巷口的周屿,他总是出现在黄昏时分,一侧是残霞另一侧则隐于黑暗。

周屿娴熟地扒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迅速欺身而下,瞧见略出神的单杰,调侃道,“在回忆我们的过去吗?需要我帮忙吗?”

“直接做吧。”

周屿也不废话,直接操作,他和单杰之间就算分开了那么久在这方面依旧默契十足,可谓是难得的和谐。单杰身上每一处都是他熟悉的领地,他曾挥旗占领过的领土。单杰虽然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在这块土地上肆意地驰骋,像一匹许久没有见过草原的野马。

一场下来单杰少有发声,只有到高潮时才闷哼了两声,短短两声周屿已经很满意了。能从单杰这种人嘴里听到喘息已经能算得上是世界第十大奇迹了,委实难得,也让人成就感十足。

.

周屿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单杰也不做停留,下床捡起衣物准备离开。

周屿靠着枕头,抽着事后烟,“找个时间去把坐在酒吧右边卡座李那群人收拾下,是周峥的人,具体你看着办,不死人就行。”

“知道了。”单杰背对着周屿提上裤子扣好皮扣,倒三角形的上身,极为漂亮的三角肌,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看得周屿又想上去将他按在窗边的沙发上再来一次。但最终也没有付诸于行动,周屿只是享受着他的事后烟。

单杰的衬衫被扯坏了,他没法穿了,到时候万一回家碰到小西还解释不清楚。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周屿指了指里面的衣帽间,“那里面应该有我之前的,你应该可以穿。”

单杰径直进入衣帽间,随便拿一件就穿上了。那会儿他和周屿的衣服都是互穿,他们俩身形身高都差不多,只不过同一件衣服穿在他和周屿身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我走了。”

周屿朝着单杰一笑,“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单杰侧身对着周屿嗯了一声便打开房门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

午夜在恐怖片里是主角的冒险,在爱情片里是爱人的温存,在周屿的生命里却是孤独的呼啸,他自母亲过世后他就拥有了摆脱不掉的孤独感,似乎一直都有,也似乎有过一段时间没有,时间太久,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无论床上留过多少人结果都一样,都只有他自己。

周屿头靠着床头,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眺到被薄云遮得半隐半显的月亮,他在想自己和单杰分开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那次单杰回国给他惊喜却发现他正在和别人翻云覆雨,还是因为他在度假时和一个小基佬勾搭上的那次。周屿记不起到底是哪次单杰提出的分手,当时他好像没有做出任何挽留,因为所有的人都会像他母亲一样离开他,没有一个人会永远陪着他,所以单杰要分就分吧。

单杰以前爱他,爱到疯狂,爱到与父母断绝关系,背井离乡十多年来从未回去过,单杰早就把周屿刻进了骨血里,这些周屿全都知道。

周屿甚至知道就算他们分开了这么久,当单杰来接他时,单杰看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单杰还爱着他。

不是周屿自负,而是单杰是个傻子。

.

在T国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周屿几乎剔掉了周峥在T国的出货链并且还毫不留情地将周峥这只八爪鱼的触角斩得差不多,现在周峥应该气得够呛吧,这个蠢货。

周屿回国那天,单杰来送他,还带着何小西。她打扮得极为招展,昂首挺胸地站在单杰身边,只不过在周屿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只涂抹着化妆品会说话的野山鸡。

“周哥。”一声清脆的女声叫住了正准备上飞机的周屿,周屿驻足回望那只野山鸡,扯着嘴角说,“有什么事吗?野——哦不,嫂子。”

一声嫂子叫到何小西心里去了,笑得花枝乱颤,“嗨,阿杰叫你老大,我想着你比我大,我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