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2/2)
求求你赶快走吧!
?
“啊——!”
“唔……!”
“唔啊——!”
听到一声又一声惨叫从对面传来,好奇的少女又从窗口探出头来,看着那间房门紧闭的客房。
刚刚娘进去了似乎就没有出来了,那他们又在里面干什么?
少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再度翻身出屋,打算偷偷溜过去听墙角。没想到一个转身,一双褐色的眼突然闯入她的视线。
对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问道:“这是祁家吗?”
那个高人!
祁冽飞快地点点头,但也有点不解对方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檎伸手指了指那间屋子,“他在里面吗?”
祁冽想了想,才发觉他所指应该是穆深,“……是的。”
此刻屋子又传来一声惨叫,直让两人身躯一整。祁冽瞧见高人脸色突然一变,朝自己问道:“里面在干什么?”
祁冽也不知道,她默默摇了摇头。
?
“穆小哥你别动啊!相公快抓住他,别让他动!”
里面又传来一道女声,虽是很平常的语气却莫名让人感觉她无比的兴奋。
“啊!不行!不行了!”
不过祁茗并没有遂了他的愿,她直接动手扳直穆深的腰,“这药可是镇上的那郎中给的方子,治腰伤效果可好的很。但再好的伤药,不用力涂抹怎么才能让药力渗下去?”
吴子越闻言不置可否,他看了看无比亢奋的祁茗,又同情地看了床上的穆深一眼。
——
祁冽又侧耳听了听,感觉娘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凶恶,而穆深的声音过于凄惨,甚至到了后面都没了动静。
“他们在干什么?”林檎问道。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吧,毕竟穆哥叫的那么惨。”
屋外的林檎随即站直身子,朝她跨了一步并笑了笑。
“那是你娘?”
祁冽感觉这个笑容有几分危险,她有点慌地往后撤:“你想干什么?!”
随即对方一只手撑在墙面上,将少女完全包围在角落里。
被笼罩在阴影下的少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小白兔似的乖乖点了点头。
林檎认真思考片刻,贴着少女耳朵轻声道:
“你娘,她最怕什么?”
?
重新穿好衣服的穆深瘫在床上,差点被弄到英年早逝。
然而也就一会儿,祁茗便恢复成了正常状。她重新拿起墙上那块布擦了擦手,漫不经意道:“感觉可好些了?”
“……好很多了。”
祁茗又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看着他微微叹气:“都怪我管教无方,不知祁冽怎的将你的木剑带上了山,最后还落得这般下场……”
穆深眸色一深,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这不怪她。”
吴子越也随着叹了口气,缓缓道:“虽说穆小哥你有许多道术,可是现在没了武器,这……”
穆深沈默片刻,那把剑是少年时自己照着书上刻的,用了这么久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但是木剑终究不比铁剑,还是会慢慢损坏。说起来,自己也确实需要换一把新的木剑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后,祁茗突然想起来镇上最近几日传的沸沸扬扬的佩奇山春事,她突然也想问问当事人是否属实了。
毕竟穆小哥也这般出色,没道理没个人在他身侧。
“穆小哥,我一直想知道,那夜你和……”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穆深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疑声道:“所谓何事?”
祁茗微微一惊,原来穆小哥并不知此事啊!
随即她便添油加醋地将那一夜两人是如何烈火情缠巫山云雨好生说了一通,描述过于细致,用词过于惹火,穆深越听越羞耻,耳根早已红得透顶。
祁茗见对方这般模样,内心笑一句对方还是太年轻了。随即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拍胸口保证道:“穆小哥你别多想,大家都认为你是上面那个,还说那位长的像个妖精一样,你又是年轻人忍不住很正常……”
“……”
“所以说……”
穆深本来不愿去想,被祁茗这样一提醒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一张脸,如刀刃般锋利的嘴唇,温热湿润的呼吸,以及唇齿间久久不去的清甜气息……
祁茗同吴子越笑得格外不怀好意。
俊脸红的几乎要冒烟的道士气急败坏道:“没有!”
“哈哈哈哈……”吴子越让祁茗停下,不要继续挑逗穆深。“穆小哥此番在镇上呆了这么久,不介意再待一段日子吧?”
穆深好容易才忍住脸上那股燥热,不解道:“嗯?”
祁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亦点了点头:“过几日便是七夕了,不如过了这七夕再走罢。”
“七夕……?”
——
屋外呆了许久的祁冽看见祁茗出来,终于忍不住上前提醒了祁茗一句:“……娘,你小心点。”
“嗯?”
祁茗不知所以地继续往前走,然而脚下突然绊到了一根细绳,横梁上挂着的一团灰黑东西便掉了下来,一阵令人牙疼的吱吱声顿时响起。
“啊——老鼠!祁冽你个小兔崽子!又特意吓我是不是?!”
“娘要杀人了,先生救命呀!”
——
穆深听到外面穿来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户伏在窗台上,一抹白色的身影便跃然闯入视线。
穆深静静地看着他。
林檎笑了笑,露出纯白的牙。
穆深无奈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你呀。”
随即一道绿光从中闪过,一堆红绿相间的苹果便出现在林檎怀中。
“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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