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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你怎么这么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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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在夜晚,苏棠也只是略略看了几眼,所以有些不太确定。男人给了自己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他身上带血,让自己犯恶心。

自己的晕血症到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苏棠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症状,似乎会因为血的多少,还有人的差异而不同。

他思考了一会儿就放弃了,现在才是第一天的第一个夜晚,不需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此时夜色已晚,苏棠有些想休息了。他问几人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事就可以走了。罗刚几人也没啥事,就出去了。

苏棠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单独叫住了黄珊,提醒她明天第三节语文课一定要去上。

黄珊哭丧着脸:“大佬!明天的课只有我一个人上吗?我怕!”

其实对着苏棠这张一看就没成年的少年脸,很少有人能当面喊大佬喊得这么真情实感。

在苏棠的学校里,那帮人一般都喊他“苏哥”。而不怎么待见他的,就直接喊他的名字苏棠。喊他“大佬”的,目前就面前这位女生一个人。

苏棠听见她喊自己大佬,有一瞬的不自然。而开口的语气却依旧的冷淡:“对啊,明天的课只有你一个人上。”

他看那个女生一副快哭了表情,又于心不忍地补了几句。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认真听课,不挑衅苏老师,她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于你周边的稻草人,你刚进教室的时候它们可能会吓一吓你。但只要你别怂,强硬一点,它们就不会搞你了。”

苏棠不讲还好,他一讲完,黄珊就真的哭了。

她边哭边说:“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怂强硬不起来怎么办啊……呜呜...稻草人会不会搞死我啊……”

苏棠有些无措,他并不擅长应对女孩子,特别是哭了的女孩子。

原先在学校,他对女生都是能避则避,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也是因为他对女生退避三尺的行为,让他学校里那些想象力过于充沛的女孩子们总认为,他是gay。还是零号,在下面的那个。

对于gay不gay的这件事,苏棠并不想讨论太多。

苏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痛哭流涕的黄珊,因为他根本就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哭。

不就是上个课的事吗?

苏棠将几根稻草从兜里抽出来,编成了一个手环。

因为从小在村里长大,耳濡目染,编织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挺熟练的。

苏棠编得很快,甚至还细心地编出了花式。手环编好后,微微泛着红光,看上去居然有那么几分诡异的好看。

“手伸出来。”

哭的稀里哗啦的黄珊迷迷糊糊地将手伸出去。她感觉面前的男生温柔地拉住了自己的手,将什么东西轻轻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将眼睛里的泪珠眨掉,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手环,材质粗糙,编织却细腻。

男生的手触碰着她,在调节她手上的手环,似乎在试它稳不稳当。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一股温热,从被苏棠触碰到的地方一直涌到她的脸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就在黄珊面红耳赤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棠松开了手,淡然道:“好了。这是一个幸运手环,可以保命。你戴着它,就不用怕了。”

黄珊听着他的话,想起了她今天上午在档案室那会,和罗刚他们躲避那个“人”的追捕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任天宇、徐永琴、韩雨伯三个人,明明都从她身边跑过,却没有一个人弯下腰来扶一下她。而罗刚跑的太远,也赶不回来扶她,只能在言语上鼓励她站起来赶紧跑。

是啊,生死面前,她又能苛求别人什么呢?

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她膝盖上的创伤很大,跑步时很疼,可她不能停下。

后来危机解除,她满脸是泪,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腿上的疼痛还是心底被抛弃的难过。

徐永琴一脸嫌弃地对她说:“哭什么?这样你就哭了,之后的任务你要怎么办?生死游戏中,最不缺的就是眼泪,还有像你这样的菜鸡的命。”

黄珊一言不发地听着徐永琴的训话,另外的三个人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她说话,安慰她。

是不是生死游戏里的人都这样薄凉?

黄珊愣愣地看着苏棠,觉得应该不是的。即使在生死游戏这样残忍的环境下,总还有人保有那一分善意与温柔。

面前的男孩子一双猫眼,和猫似的漂亮又冷淡。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些许疏离,却又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任他的力量。他看上去清冷薄凉,内心却比谁都温柔细腻。

黄珊现在仍能感觉到,手环发着淡淡温热,仿佛男生温柔地告诉自己,“不用怕。”

黄珊忽然笑了,“谢谢你。”她真诚道谢。

“嗯。没事。”苏棠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

“你要真谢我,以后就别哭了。女孩子多笑笑...没那么难看。”

苏棠这人不太会和女孩子聊天,像刚刚这话,就不应该说“没那么难看”,而应该说“更好看”。可是黄珊并不在意,她看着手腕上的手环,觉得心里很甜。

“我以后都不会哭了。”

这个手环,我以后也不会摘。

黄珊笑着告别苏棠,一个人出了宿舍。

黄珊走后,苏棠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一个人窝在被子里,静静地翻看口袋书。内心毫无波澜,丝毫没有被刚刚的事情所影响。

阿六:阿棠,你怎么这么会撩人?

苏棠:撩人?我刚刚那算撩?

阿六:还不算么?你都送她礼物了,她脸都红透了。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她这种感觉的呀?

苏棠:......你们指引人都和你一样八卦吗??我不谈恋爱,我只爱学习。还有,那是保命手环,不是礼物。

阿六(抑扬顿挫,九曲连环):哦~

苏棠:......闭嘴!别打扰我学习!

阿六闭嘴了,可苏棠那如水面般平静的心情却被它搅乱了。手里的口袋书有些看不进去了,苏棠将它塞回衣兜,关上灯,盖上被子准备睡了。

阿六:阿棠。你要睡觉了吗?

苏棠:...你今天的废话特多,我灯都关了除了睡觉还能咋地?

苏棠都要被阿六气出东北腔了。

阿六:你别凶呀,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要睡了,我有句话要和你讲。

苏棠(不凶,温柔):嗯。我要睡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阿六笑了,清朗的少年音穿过夏日的烦闷与燥热,清清爽爽地在苏棠脑中响起。像石落湖中,在苏棠心底泛起圈圈涟漪——

“阿棠,晚安。”

苏棠愣了愣,他想起今天稻草人跑走后阿六曾问他。

“你这几年都是一个人睡觉,有什么不习惯的吗?”

他回答:“还好吧,久了就习惯了,只是有时也会想,要是家里能多点人声多些烟火气就好了,要是能有人在睡前和我道一声晚安就好了。”

......

原来,他说的话阿六都记得。

“阿棠,晚安。”

阿六没有再说话,可它清朗的少年音却一直在苏棠的脑海盘桓,这句简单的“晚安”也不停地在苏棠脑海里重复响起,撩拨心弦。

苏棠忽然明白,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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