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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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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周塘和顾念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易舟回过头看他们,他俩又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易舟又只好回过头。

“哎呦,”晏博屿突然叹了口气,“哪哪都是秀恩爱的,这狗粮啥时候吃的完啊。”

顾念听着在后面笑了一下,冲他喊了一声,“你不也可以秀么。”

晏博屿回头看着顾念,顾念和周塘非常默契地冲易舟那个方向挑眉。

易舟在一旁没做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晏博屿瞥了一眼易舟,对顾念说,“你以为那么容易,说秀就能秀的?”

顾念笑而不语。

周塘很不屑,“我俩已经修成正果了,你要加把劲了。”

晏博屿白了他一眼,扭过头看着前面不说话了。

今晚的星星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颗,连月亮也没有光顾。

广场那里有人舞龙,锣鼓喧天,人群都围聚着那条舞动的龙,热闹非凡。

原本平静的河面,现在放满了河灯,一盏盏形态各异的河灯在水中漂浮着,把这个城市的夜晚装饰得很美。

四个人要了一个小包间,虽然面积小,但是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

顾念也没推让,大大方方地拿着话筒开始唱。

周塘坐在沙发上一脸宠溺地看着非常投入的顾念,顾念走到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

晏博屿看着周塘在一旁轻轻地笑了,果然喜欢一个人时,眼里除了他就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他忍不住去看易舟,彩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好像那黑色的碎发也染成了彩色。

他的眼睛被黑暗笼罩着,看不太清,只知道他在认真地听顾念唱歌。

可是,那双眼睛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他其实有些疑惑,因为每次他前进一步,易舟就会后退两步,他总是难以靠近。

“好!”周塘猛得叫了一声,接连鼓起了掌,非常给面子。

“操!”晏博屿被周塘的动静吓一跳,想都没想甩了周塘一巴掌,“你他妈吓死我了。”

周塘吃痛地揉揉被打的地方,哀怨地瞪了晏博屿一眼,“行行行,对不起啊晏大爷。”

晏博屿满意地点点头,“哎,知错就改就是好孙子。”

周塘立即急眼了,“操?蹬鼻子上脸了!”

晏博屿朝他吐了吐舌头,不多计较。

顾念一曲唱毕,把话筒递给晏博屿,“你来。”

晏博屿摇了摇头,“不,你继续。”

周塘也在一旁起哄,“唱一个。”

最后直接上手推,“扭扭捏捏像什么。”

晏博屿只好接过话筒,去点歌。

“随便唱唱,唱的不好别笑我。”突然面对三个人的视线,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不笑你,我保证。”周塘一脸正经。

晏博屿闭着眼睛,一只手捏着话筒,另一只手在打节拍。

“有个男人爱着你,用心爱着你,有个男人爱着你,彻底爱着你,他情愿变成影子,守护着你跟随着你……”晏博屿轻轻地唱着,慢慢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易舟看着晏博屿,和他四目相对,那目光如火一般热烈,让人难以推开。

“还需要多久多长,多伤,你才会听见他没说的话,坚强像谎言一样,不过是一种伪装,他只希望有个机会能被你爱上……”晏博屿望着易舟,眼睛里是真挚和深情。

此刻,他就是歌词中的那个男人,默默地喜欢着,却没有结果。

易舟没有回避晏博屿的目光,也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这首歌是晏博屿为他一个人而唱的,这首歌也是晏博屿的真实写照,晏博屿此刻就是那曲中人。

“那个男人就算我你知道吗?还是知道却假装不知道吗?问到沙哑,你也不会回答……”像是倾诉,像是埋怨,又像是宣泄,晏博屿唱得有些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全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晏博屿的视线从未从易舟身上离开过,而易舟也一直看着晏博屿。

名义上是唱一首歌,但是彼此心照不宣。

音乐停了,躁动的心也稍稍静了一点,晏博屿低着头看着地面,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才走过去坐下,但是依旧是面无表情。

易舟大概知道晏博屿在想什么,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一旁的周塘赶紧出来调和气氛,点了一首欢快的歌唱着。

晚上十点多,路上的人少了一点,四周也安静了一些。

周塘打车送顾念回家了。

只剩晏博屿和易舟两个人一起走着。

两人之间是如死水一般的寂静,什么都不说,心里却波涛汹涌。

两人并肩走着,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易家巷。

易舟停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结束这样尴尬的场面。

“都到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坐坐么?”晏博屿两手插在裤子口袋,看着易舟问。

易舟有些微愣,睁大了些眼睛看着晏博屿,“嗯?”

晏博屿依旧那个眼神看着易舟,没说话。

“哦,那……进去坐坐?”易舟有些不明白晏博屿想干什么。

晏博屿微微点头,越过易舟走在了前面。

易舟不知所以然地跟在后面。

“你叔没再找你了吧?”晏博屿问。

“没有。”

“那酒你用了么?”

“……用了。”

……

易舟打开了客厅的灯,示意晏博屿随便坐,然后又把电火盆打开了。

晏博屿无意间瞟到了从爷爷那要的老酒,没少多少。

易舟根本没怎么用。

他指了一下那瓶老酒,看着易舟,问,“酒怎么还有那么多?”

易舟看了一眼酒瓶,莫名被晏博屿问得有些心虚,“啊,那个,用了一次,太难受了,就没,没用了。”

晏博屿看易舟的眼神有些躲闪,有些想笑。

他拿过酒瓶,拽过易舟的手,倒了一些酒涂在红的地方,然后又喷了些云南白药,握着他的手放在电火盆烤。

开始还好,后面烤得有些疼,冻疮又开始痒,易舟皱着眉头忍着。最后忍不住了想要从晏博屿手里挣脱开来,却没有用。

晏博屿紧紧地捏着易舟的手,尽管自己的手也被烤得通红。

“疼!”易舟忍不住喊了一声。

晏博屿还是有些不忍心,便放开了易舟。

易舟皱着眉,仔细看着自己被折磨的手。

晏博屿也盯着易舟,他好像有些生气,又有些埋怨,还挺好看。

易舟好像感觉到了晏博屿的目光,便也抬起头看着晏博屿。

又跟河边那个场景一样,两个人挨得很近,心跳几乎可闻。

可能是空气中酒精味道太浓了,让人有些恍惚。

晏博屿的目光落在易舟的双唇上,他一点点地靠近易舟,易舟的呼吸也听得越来越清楚,最后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

他豁出去似的,准备去吻眼前的唇。

晏博屿的气息越来越近,易舟慌了神似的眨了眨眼睛,脑袋往一边偏了一下,错开了晏博屿的吻。

晏博屿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易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易舟。”

他的语气出奇的严肃。

“嗯。”易舟应了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晏博屿盯着易舟,“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咱俩扳手腕那次。”

“嗯,记得。”

“好,”晏博屿沉默了一下,“那你可以答应做我男朋友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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