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对他的恨,都是因爱滋生(2/2)
恩杰这才有所清醒,一把夺下三娘的酒瓶,大声说:“你疯啦,管你什么事情,你走开。”
三娘不语。
恩杰挪近三娘身旁,靠近,眼睛微微半眯着,又接着说:“你忘了,我们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顿了顿,又说:“不对,我们压根就没恩,没情,何来断送之说,是吧,殷总。”
三娘念着在台胞商会之前恩杰对她的好,本想和他好好解释两人之间的误会,看到恩杰醉酒不醒的样子,三娘想想还是作罢,等哪日他清醒了,在和他说清楚,便起身离去,还未抬步,便被恩杰一把拉住,摔倒仰睡在沙发上,恩杰借着酒劲俯压在了三娘的身上,低声耳语:“你为何要这么折磨我,我并不是想真心伤害你,三娘,我错了,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三娘,三娘……”声音逐渐微弱,直至无声。
三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恩杰从身上推了下去,这才发现恩杰醉酒酣睡了过去。三娘望着恩杰,原来自己对他的恨,都是因爱滋生,她轻抚他的脸庞,皱了皱眉说:“如果能回去该多好,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三娘命人在黄金屋对面的宾馆为恩杰开了一间房间,恩杰一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沉重,对自己怎么会在躺在宾馆的床上,一无所知,而三娘照顾了他一晚,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才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