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但大家都知道他年轻时候是什么样。自信、张扬,年轻的少年不懂什么叫收敛锋芒,同中年以后那个不动声色的自己判若两人。
他脚下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头,人却还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孙昭宁走出监狱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他几乎是下意识把好不容易骗过来的口供塞给王瑞川,低声嘱咐一句“你带着东西先走”,就在后者惊讶的目光中朝苏演走了过来。
苏演眯起眼睛,待他走近才说:“我记得你。你是澄涵的同事。”
“市局和省厅都在通缉你,”孙昭宇点了点头,“你赶快走吧,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苏演笑了笑,倒也没避讳这个话题:“为什么通缉我?因为我对老江开的那一枪?”
孙昭宇:“我知道那是演戏,但还是装得像点比较好……”
“为什么?”苏演扬手扔了烟头,紧接着右脚踩了踩,“我为什么要开那一枪?”
孙昭宇想说大佬的心思我们平民哪里猜的到,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说出口,最后只好坦率承认:“我想不出来。”
他承认得爽快,苏演也就没有遮遮掩掩:“因为你们老江。”
“江局
?”孙昭宇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他陪你演了这场戏吗?他……”
苏演打断了他:“我为什么要开这一枪?”
孙昭宇愣了愣,旋即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猛的收住了声音——
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引出内鬼吗?
可要怎么引出来?难不成来探病表现不自然的就是内鬼?那这“自然”与“不自然”的界限又要如何划分?
——况且,如果内鬼干脆不来,又该怎么办?
“如果,如果是要趁机引出内鬼的话,那么内鬼应该是个和江局关系很好的人……”
关系不好可能连探病都不会来,那江诺的枪伤也白受了。
“这只是怀疑,你记得留意一下,尤其是按理说该来探病却没有来的人。”苏演说,“另一方面是我想暂时架空江诺,别让他经手太多——我不是信不过他。我是信不过他身边的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