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你比我还狡猾呢(2/2)
这话谢桉樾以前说过。
谢凇玙以前红了脸的。
可是现在说就如水滴落进了海水,仅仅是刚入水有一个象征性的涟漪,这之后就再无声息了。
谢凇玙不接话,也不理他,聋子一样无视了。
谢桉倒也不生气,他就笑,笑谢凇玙好玩,笑谢凇玙是个呆子。
“怎么不说话,我可是求着你来,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谢桉樾歪曲事实也是一把好手,他就自己乐,“怪不得你不想送我呢,我都快忘了,我哥哥是正人君子,不喜欢这些事情,但是啊,这还是来送了,什么意思呢?”
谢桉樾说话的时候坐起身子,他探头,一点一点靠近,快挨到谢凇玙耳朵的时候,谢凇玙这才侧脸看了他一眼。
谢桉樾得了反应,也没有回去,就撑着自己,他们离得很近,谢桉樾的嘴唇离他的侧脸仅仅一个拳头远,谢桉樾说:“哥哥,是不是也喜欢我喜欢得没有办法了?”
他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长,气息在谢凇玙的侧脸,暖人的风一样吹过。
谢凇玙终于动了,他靠向另一侧,微微警告般得看着谢桉樾,想让他老实一点,于是叫他的名字:“桉樾。”
谢桉樾愣了一下,就被这两个字弄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笑了一下,坐回座位。他靠在车座上,似乎在感叹,又似乎是无奈,一点点也受不了谢凇玙了,他摇头叹道:“哥哥,怎么你比我还狡猾呢。”
他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交谈了。
谢桉樾很快就到家了,医院本身离他家并不远。
车子停下来,谢桉樾没说话,也没下车,谢凇玙也没有催他,不过最后,谢桉樾还是低声说了再见,他们就分别了。
谢桉樾的生活很快就回归了之前谢凇玙没有回来的样子,因为这一个月间他们没有任何联系,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可以传递对方消息的人存在。
在同一个城市,两个人可以如相隔两地,也可以如形同陌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