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长天高台上（2/2）

沈秋水问：“有什么好笑的吗？”

薛明灿答道：“生活中总有让人开心的事情。遇到开心的事情笑一笑；普通平淡则为没有遇到不好的事情笑一笑；遇到不好的事情……那就等悲伤过后再笑吧。”

“遇到不好的事情，也笑一笑。”沈秋水看着薛明灿道，“笑对逆境，勇往直前。”

薛明灿道：“沈将军，这个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太难过，越是牵强一笑，越是泪如雨下悲伤不止。”

“都会过去，都要向前。”沈秋水又道，“薛小姐不能沉溺悲伤，要开心一点。”

薛明灿敏锐地发现，对话从她建议沈秋水多笑一些，到沈秋水鼓励她要开心一点。表面上是在讨论笑与不笑，实际上是沈秋水在关心她。难以置信，他怎么知道自己心情不好？

仔细回想，她才明白，沈秋水只是听了薛成奚的那一句“今日可更开心”，一个“更”字而已。

薛明灿看见薛成奚从一个大帐中走出，道：“我看见大哥了。沈将军，我先告辞。”

“一起下去。”w

薛成奚这衣服换的着实够久。薛明灿一问才得知，原来太子来了军营，还看了比赛。他们换完衣服，就去拜见太子。薛明灿只是“哦”了一声，倒让沈秋水有些疑惑了。

沈秋水还穿着比赛时的队服。薛成奚问道：“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回去，怎么方才没有去拜见殿下？”

沈秋水道：“我不知道殿下来了。”

薛成奚道：“殿下不欲声张，事前谁也不知。放心，殿下宽和，不会计较此事。”

沈秋水至主帐，太子方离去不久。卢校尉在一旁道，太子赞扬沈秋水战略得当、身手了得。他又低声透露，负责东宫护卫的金吾卫统领之位似将有变动。其间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秋水虽是宁远将军，但自边疆归来的这数月一直处于休养状态。边疆安定，圣意未明。朝中太子与梁王各成一势。太子乃嫡子，才能不逊梁王；梁王素有贤名，生母为圣宠正眷的梅贵妃。此时终是局势未明。

沈秋水忽然想到一件事，问卢校尉：“殿下方才在哪里观看比赛？”

“比赛场边上那座瞭望台。”

“那里确实看得清楚。”沈秋水说道。这会是巧合吗？他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