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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篇:(19)一如初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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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消心头一颤,屏住呼吸:“怎么了?味道变了?”

柳般若轻轻摇摇头,弯了唇:“很好,如初见一样。”

莫长消松一口气,心中巨石落地:“你净吓我!”

柳般若封好酒坛,问他:“这次的方子可记仔细了?”

莫长消拍拍胸脯,颇为骄傲:“了然于心了,你且宽心。”

莫二爷手捧着青花瓷杯,口中哼着小曲儿,悠然自得从外走来。见到莫长消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清晨寻你几时,处处寻不到,我还当你是被贼人掳了去。”莫二爷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又道:“原来是夜半溜出去挖煤插秧去了?”

柳般若笑出声,莫长消以肩撞他一下,对莫二爷哝哝嘴,边揉眼边打着不间断的哈欠,脚步虚浮地上楼回房了。

柳般若手拿着小小一坛梅子酒,与莫二爷对视一眼:“爹爹昨夜见他偷溜出去了?”

莫二爷装模作样的娃叹口气,寻了个矮凳坐下:“儿大不中留啊.......”

柳般若将酒坛举在脸前晃了晃,其实这酒的味道与那坛醉芳华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简直称得上是云泥之别。

酒可以不是是酒,醉芳华也可以不是醉芳华。

只要是莫长消酿出来的,于他来说,皆是回甘无穷,一入肠便可消愁解乏,别无差。

莫二爷一拍脑门儿,想起一件事儿来:“般若,你昨儿个醉酒之后一直讨要的醉芳华究竟是何物啊?”

柳般若错愕:“我.......讨要醉芳华?!”

莫二爷翘起二郎腿:“你喝断片儿了?那时你可是紧拽着消儿不让他走,非要让他带你去酿什么醉芳华。”

莫二爷矜持地憋笑:“般若,你何时如此黏他了?莫非是那小子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儿?”

柳般若表情凝固,急忙摆手:“爹爹误会了,未曾,未曾.......”

莫二爷自是不信,自顾自地喝着茶笑了起来。

昨日有晨耕的农夫想要走近道儿去南山的田里,被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客栈惊到了。

紧接着,便有来自惊鸿关的车马源源不断地载了满当当的物什过来。

上至卧榻屏风,下到茶盏灯烛,应有尽有,震惊了这座沉寂的荒芜小镇。

有贵人到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可谁摸不准这贵人有没有什么规矩,即使心中的急得痒痒,也不敢贸然登门拜访。

马大娘高昂着头,挺直了背走在石子路上,身旁围了一圈儿人打听消息。

初时只有稚童三三两两结伴而来,敲开了竹门讨得许多糖果,掀开上衣兜着便兴高采烈的回了家,笑声传了半里,也不顾肚皮儿都露在了外面。

渐渐的也有胆子大的人来试探秋风,众人见未闹出什么不愉快,三五成群的也过来打了招呼。

几百口人东说西道,却全都提到了一件事——客栈背靠的荒山。

自春风拂地,三月便应山花烂漫,遍野芳香。四月就该满目葱翠,绿波浩瀚。

可那座荒山莫说是开花,一株野草也是见不到的。

远近望去,风景如一,全是光秃秃的沙石烁粒。

来来往往,人流不绝。莫长消在楼上睡不安稳,下来寻柳般若。刚走到竹梯拐角,听到这话后脚步不由一顿。

他低头盯着脚尖,又对着后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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