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篇：（12）夜中会见（2/2）

而是选择燃着自己的光，哪怕细微，却很坚强。

“老夫现在似乎能明白，为何秦狐狸指名道姓让我来寻你了........”

莫二爷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马大娘只当他是遗世独立的高人，境界可远望而不可近窥。

婵儿悄悄点头，细声地应了：“没寻错人。”

莫二爷看她一眼，小丫头仰头笑得天真无邪。

距镇口还有十几步远，柳般若拉着莫长消迎了过来。

马大娘拿灯笼一照，登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两个人，真像是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与莫老头儿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莫长消看莫二爷身旁有个女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斜眼瞧着马大娘，说话阴阳怪气：“爹爹，您这次花的时间可够久。”

柳般若用力踩了莫长消一脚，“爹爹莫听他说话，脏耳朵。”

马大娘眼珠子都粘在了柳般若身上，她可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好的衣料子。

“哎呦呦，这小公子的衣衫要值不少钱吧.......”

眼瞅着她就要上手摸，莫长消急了眼，抢了他爹爹还要来抢他媳妇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

遂将柳般若护在身后，扬了声调：“把你的脏手拿开!”

可不是，马大娘常年在山上采药，双手早就变得粗糙不堪，指缝里全是泥巴，指甲也是黑黑的。

虽然也是专程洗过一番的，可比起他们，可不就是是一双“脏手”?

她讪讪地笑，将空着的左手背在身后，提着灯笼的手也往袖子里缩了三分。

莫长消眼中的鄙夷使她畏畏缩缩：“我只是瞧着.......这小公子的衣衫闪闪发光的.......甚是好看........”

柳般若身上的白衣与莫长消是同一种面料，价格还不如莫二爷身上的云丝锦缎高。

只是途径锦官城时，莫小将军耐不住好动的性子，拿了他的衣服悄悄请人绣了金丝。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不知莫小将军还做了什么功，到了夜间这衣服竟还会散发微弱的光。

柳般若初见时也是惊了一惊，难怪马大娘会心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了。

小书生没好气地看着莫长消：“你能不能收收自己的火爆脾气?”

莫长消痞痞接话：“小书生莫要担心，爷是不会对你凶的。”

婵儿一直躲在莫二爷身后，未曾露面。

莫二爷看着二人打情骂俏，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家门不幸，痛心疾首对着马大娘解释：“有辱门风啊，这两位是我莫家的不孝儿与难得的儿媳。”

马大娘略一犹疑，又挂起笑来：“原是如此，方才我还在想呢，就算是手足兄弟也不能这么亲昵.......”

婵儿忍不住了，从莫二爷背后出来，指着柳般若道：“哥哥生的真好看。”

莫长消觉得这话好听，捏捏小丫头洗干净的脸蛋儿：“那是自然，小爷看上的，能差到哪儿去?!”

婵儿又看着他，缓缓道：“可是你好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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