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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歌篇:(12)锁魂应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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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般若犹豫着,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

青黛兀地尖叫出声:“捡起来,捡起来......”

她陡然拔高的声音让柳般若耳朵嗡嗡作响,但他还是顺从着她的意愿,弯腰将眼珠捡了起来。

照此情形,青黛定是死了的......

至于什么时候死的,又是因何而死......

柳般若的思绪被手心的异样打断,低头一看,那右眼珠竟然在他手中动了起来。

骨碌碌......

骨碌碌......

骨碌碌......

黑色的瞳孔原先应当被清洗的很干净,毕竟青黛是剥了人皮,可眼珠上面,除了方才在地面滚动时沾染的泥土外,没有一丝血迹。

白苏在房中等待了很久,小板栗在她对面坐着,依旧呆呆的,意识还未清醒。

方及慕,还没有回来。

她心中不安,最近接踵而至发生的事情,让她对失而复得的夫君珍之又重,这种时候出现岔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样挺过来。

纠结过后,终于忍不住跑到院中,一脸歉意对柳般若道:

“大官人,我要出门寻小白,他可能是......迷路了......”

柳般若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一言不发。

白苏对他扬起一抹笑:“我总要带他出去玩回来。”

良久, 柳般若点点头:“早去早回。”

白苏刚走,郝相与就穿戴整齐,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柳般若嘲讽:“不在地板上的褥子里躺着装死了?方才还怕冻坏了身子,现在大半夜摇着把破扇子,左将军真是奇人!”

郝相与装作听不到,动作夸张地跑到青黛面前连连称奇。

“哎呀呀我的小妹妹,怎的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郝相与素来没个正经,柳般若也不奇怪,面色如常道:“白日里还好端端的,谁曾想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郝相与一脸沉思:“我记得我小时候还亲过她呢!”

柳般若的眼角狠狠一抽,索性不再看他。

面前的青黛还在喃喃:“妹妹,我好疼啊......”

论起辈分,柳般若该唤她一声妹妹。

十一年前还是闹过他洞房,整日围着他转的小丫头,现在就变成了这幅模样,柳般若再能忍,鼻头也隐隐发酸。

“妹妹,我好疼啊......”

柳般若上前推开对着青黛动手动脚的郝相与,在青黛肩上一拍:“不疼了,哥哥帮你报仇......”

青黛侧身一歪,稳稳地被柳般若抱在怀里,又无声地将她放在了整洁的床上,顿了顿,还是手中的眼球放到了青黛空空的的右眼框里。

然后站在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很久。

郝相与在旁重新燃起一盏灯,许久才露出了笑容:“这才对嘛,刚才冷冰冰的模样,当真一点人情味儿也没有。现在真是可悲可叹,快活人心呐!”

柳般若没睬他,红着眼眶仔细打量着房子。

郝相与收了扇子,在手心拍来拍去:“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手法,除了硕魂侯吕含文,其他人,还真没几个能做得出来。”

柳般若指着青黛床头悬挂的香囊,冷了声音:“不对,房中还有方及慕的疏影香囊。”

他抬手将看似平常的香囊摘了下来,里面真的是金丝织就的疏影香囊。

这下郝相与终于停了动作,面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他不是傻了吗”

柳般若摇摇头:“未可知,我现在头痛得很。”

“要不......你就睡一会儿,我来查?”

柳般若看都没有看他,径直向青黛的镜台。

无意瞥向窗外,动作一顿。

“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他看着窗外,低声道。

梳妆匣子里面没有任何金银首饰,只有成块的血肉,成片的面皮,鲜血透过木制匣子的缝隙流淌出来。

柳般若强忍心中的不适,将盒子倒翻过来,混成一团的血肉之中,赫然躺着一枚钉子。

钉子上刻着精致繁琐的曼陀罗花纹,在灯光下,闪着摄人的银光。

“锁魂钉?!” 郝相与凑过来:“我就说嘛,肯定少不了吕含文那家伙的参与!”

“那应魂钉呢?总要有个**纵青黛的对不对?”

柳般若脑中有灵光一闪而过,可实在太过短促,他只堪堪抓住了一条尾巴。

郝相与抓了他的手,低叹:“把手洗干净我就告诉你!”

到了净手台前,两人具是愣了。

净手架上的鱼洗中,除了一些细碎的血肉外,盆底还有一枚泛着金光的细小钉子。

水的折射让它变得弯折,上面被放大的花纹赫然与梳妆匣子里面的一模一样。

“应、应魂钉也在她身上?”郝相与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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