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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歌篇:(7)多罗侯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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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见你可怜,好心为你解毒,此为三救。”

“其实比起那件事,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可惜,我不能告诉你......”

“至少,现在不会告诉你。”

郑子规闻言立刻火冒三丈:“为何你非要与我作对?”

“时机未到嘛,你平日里不是信佛吗?这叫什么,这叫天机不可泄露。”

柳般若每每见他这副模样,都笑的很开怀。

他笑得灿烂一分,郑子规的脸就黑三分。

“看我不痛快你就开心是吗?”

“开心。”

“歪理一堆!!!”

郑子规言罢再不瞧他,摔门而去。

柳般若乐不可支,爹爹挑的这个人,倒是有趣儿的紧!

方才还晴朗的天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杏花萎了一层。

阁楼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香。

白苏正坐在床边,俯着身为方及慕处理腰上的伤口。

精瘦的腰身现在翻起了一层溃烂的肉,往外冒着粘稠的脓水。

白苏小心翼翼地为他上了药,不住啰嗦:“怎的这么不小心?伤得如此重......”

方及慕牵过她的手,低声安慰:“娘子莫要担心,这点小伤,为夫还没放在心上。”

“这也叫小伤?不过一日而已,伤口就溃烂成了这幅骇人模样,那武器上定是淬了毒的。”

“娘子言重了,伤在我身上,中不中毒我怎会不知?”

白苏挣开他的手,放好药篮,在屋中踱来踱去。

“不行,我定要寻来柳大官人,让他来看一看你。近日我这心口总是闷得慌,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方及慕扶着腰坐起身,刻意装作悲凉样:“果然是为夫走的日子太久,娘子都不信我的话了......”

白苏信以为真,皱眉:“官人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怎会不信你?”

方及慕趁热打铁:“那你就不要去找柳般若了好不好?为夫真的不碍事的。”

白苏犹豫再三,终是点头:“罢了,我听你的便是。”

方及慕终是满意了,重新躺在床上,低声道:“方才我一动弹,必是有药粉落了下来,娘子再帮我上一次药罢。”

白苏登时红了脸,嗔怪:“胡闹!”

左侧屋内,其余小娘子摆弄着搬进来的草药。

还是桔梗最先挑起话题:“小白官人这次走的真够久的,两年没回来了吧?”

青黛点头:“是啊,我还以为他把白苏给忘了。”

“哪能啊,当初他可是死皮赖脸地让白苏冠了他的姓,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豆蔻拍掉沾在裙子上的草药叶儿,对青黛此言并不赞同。

小板栗还是忙活着,将药篮子一一码齐,又把新采的药与之前的分开摆放,左右是停不下来。

桔梗叹口气,虽为白苏不平,到底不好再言语。

郑子规为着所谓的面子,从君莫归负气出走,一时没了去处。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本来今晚随意找处地方凑活睡一觉便可,谁料天公不作美,竟然飘起了小雨。

雨久久未能停歇,缠缠绵绵落下,密得郑子规心肝儿疼。

左思右想,也就马大娘家的小阁楼能容得下他了......

无所事事的马大娘搬着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安静地发着呆。

忽的瞥见一脸狗腿的郑子规,打量了半晌,才让他进屋。

马大娘起身取了方巾递过去,才调侃“怎么?又来一个上门女婿?”

郑子规接过来胡乱擦了擦,讪笑:“大娘说什么呢,小爷......不不不,我,我这不是想您了吗?来看看您.....”

马大娘斜他一眼,撇撇嘴:“大娘我信了你的邪!”

郑子规不住干笑:“那什么.....咱娘俩,要不......唠唠嗑?”

“嘿,我说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坏小子,占谁的便宜呢?看上我家丫头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郑子规目光躲闪:“大娘又说笑了罢,我能看上谁啊,哪位小娘子我都吃不消......”

马大娘一脸高深莫测:“大娘知道小官人脸皮儿薄,放心,我心里都记着呢!”

郑子规无语凝噎。

很快毛毛细雨就变成了滂沱大雨,天空灰蒙蒙一片,一如多罗侯饱受摧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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