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山（2/2）

村长对君逢柳道：“柳先生，让您见笑了。”

君逢柳道：“无妨，先看病人。”

屋中，村长的儿子正在床上扭来就去，鬼哭狼嚎，甚至已经抓破了好几处皮肤。

君逢柳察看了一下，正如村长所说的那样，病者起了满身的红疹，从头到脚，无处不是，但除了奇痒难耐，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害处。

君逢柳皱眉道：“村长，你说过，生了红疹的人，全都是村里的年轻人？”

村长道：“是啊，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儿倒没什么事儿，身强力壮的年轻汉子到都到下了，柳先生，这病是否能医啊？”

君逢柳道：“村长放心，能医的，带我再……

君逢柳话未说完，老妇人又一把扑到了儿子身上：“儿啊，儿啊，你听着没，柳先生说了能治，能治，啊。”

君逢柳收回目光，补上半截话：“带我再看看其他人如何，以保万全。”

村长见怪不怪答道：“诶，好，这就带您去。”

君逢柳跟着村长走访了所有有患者的人家，所有的年轻人如同一辙，除了红疹瘙痒，并无其他病症。

君逢柳问村长道：“村中的年轻人都什么时候会聚集在一处？”

村长答道：“呦，这可经常，上田下田，喝酒吃饭，总在一处。”

君逢柳道：“这便没错了。”

回到村长家，村长问道：“柳先生，此病到底要如何治？”

君逢柳对村长道：“村长，此病无需医治。”

村长大惊：“无需医治？您刚刚不是说能医的吗？难道真是什么奇病怪病？”

村长婆婆刚去端了些茶水，还没踏进房门便听见自家老头子这样说，只见大喘一口气又要发作，君逢柳赶忙说道：“婆婆莫慌，这病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寻常的过敏症状，无需医治，自己就能痊愈。”

村长婆婆一口气又缓了过来：“这就好，这就好。”

村长也松了口气，说道：“村子里从未有人生过这样的病，不知道这病是因何而起？”

君逢柳道：“花粉过敏罢了。把煮好的艾叶敷上可以止痒，但是抓烂的皮肤就不要沾水了。”

明明已经快要入秋，哪里来的花粉？村长心中疑惑但也没再追问。

说道：“好，谢谢柳先生了，柳先生稍坐，我去把此事告诉大家，让他们先采些艾叶回来。”

“好。”君逢柳说道。

村长婆婆把茶水倒好，端给君逢柳，道：“真是辛苦柳先生了，要不是柳先生，我老婆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君逢柳道：“婆婆言重了。”

“诶？”村长婆婆放下心来，总算注意到了君逢柳旁边的兔二白“这是柳先生的弟弟吧，长得真水灵，不想我们村里光着脚乱跑的野孩子，一个比一个糙。”

君逢柳挑眉，说道：“是吗？他可不是我弟弟，他说自己就住在山脚下，住在村子里，婆婆您没见过他？”

兔二白闻言暗叫不好。

婆婆又瞥了一眼兔二白，说道：“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孩子，我们村子哪里会有，是柳先生说笑了。”

婆婆转头问兔二白：“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兔二白抿抿嘴没有说话，君逢柳没听他出声，扭过头去看他，兔二白才硬着头皮说道：“白二”

“白二？”婆婆道：“这可不对，我们这村子大都姓王，可没听说有哪户人家是姓白的。”

“没有？”君逢柳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那你生病的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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