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哪是什么玄门前辈。就是一叛逃的无脸老儿,搞些下三滥的术法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惩治大逆不道的入魔之徒!我看,倒是这术法本身造就了些入魔之徒!”阿婆在一旁悻悻地说。
“唉唉唉……好啦阿婆!别偏题啦!”任平生提醒道,又清了清嗓子:“正如你们所看到的,嗜骨咒在秋落身上出现了,玄门内应该已经有人叛变了。并且很有可能其余禁术也被其破除了封印。”
“有人想成魔?”陈乾一神情很是凝重,嘴角微微**了一下。
“玄门代代有魔出”,仙门百家对此都心照不宣。原因就在于玄门禁术。玄门禁术种类颇多而戾气颇重,但威力却是众家之首,若能修炼成功自然是所向披靡……一般觊觎这等禁术的人也都是些高段位的修士,否则自身悟性灵力不够也妄想不得。
众人一并将目光投向了任平生。
“我就知道。”任平生摊开手,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辛夷药婆道:“行了,别看他了,他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
任平生虽说天赋异禀,却在修道这方面没什么野心,对这类禁术更是没什么兴趣,对于他来说有那时间还不如自己逍遥快活去。
任平生躲到阿婆身后,俯在阿婆耳边悄声道:“阿婆你得帮我做主!你看他们!”
阿婆道:“再者,施咒的人也就是试验阶段,用到那小儿身上的灵力还没三层。不然,哪儿还能捡条命回来?”
“玄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外人出入,更别说常住了。这么说,此人定也是常住在一蓑烟的!”陈乾一道。
“你们究竟是被谁邀请来的?”任平生问道。
“不是你?”陈乾一上前一步,有些按耐不住了。
入夜。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柳十安轻声唱道。
水中,水波和着琴声歌声缓缓散开,不时激荡起石子儿落水的叮咚声,似有山涧穿梭在池底奔腾。
这边一曲终罢,那边又不知何处起了箫声。乐声悠悠,荡荡。
从这楼台放眼望去,是黑压压一片不见尽头的竹林,晚风阵阵而竹林娑娑。
“贪杯了。”柳十安慵懒地抛落掉手中的酒杯,微微笑道。
“你可知,这尘世里头谁又不是输给了宿命呢?天真的男人。”她笑着,笑着笑着又低泣了起来。
箫声仍未停,远远奏来,缠绵如斯。那乐声就像长在她心头里了一样,一旦响起便令她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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