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缉了怎么办?挺急的!(2/2)
“错不了的,这天界也就他这么一个破烂神仙,能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肮脏勾当,不是他还会是谁?”
“就是啊,狗改不了吃屎你不知道?当年鹿门皖氏势力何其庞大,都被夷为平地了,你指望这孙子弃恶从善?也不知道这样劣迹斑斑的人是怎么登上仙道的。”
小眼睛的仙使如豆一般滴溜溜转,打了个哈欠:“匪夷所思,天界之大不幸啊。”
“他肯定是不修功德劫的。”
“说来也是奇怪,他干了这种事,也敢大摇大摆的来参加仙门道会?好像巴不得人家知道他在这一样!”
雨势颇大,雨声也确实盖下去了不少话,皖俸如却听的一清二楚。
白眼不住的翻,心道,这叫基础心法!身为恶人,必要修成这一身如铁似钢,八风不动的坚固心法,才能不畏惧权威。
无语之中,皖俸如忽然觉得鼻子一阵酸痒,连着打了五个喷嚏,还以自道文着凉了,咕哝道:“嗯?又降温了?”
正说着,远处便传来一声爆喝:“王八犊子,原来你在这,让我好找啊!”
皖俸如猛然转头,瞧见一个满脸愤慨,急急朝他奔来的霜色身影,身后还跟了两排兵将,以及归墟的一名弟子,他家小师弟,览青。
他眉染三分惊讶,哟,竟然这么快?
通缉令难不成是挂他身上了?
他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眸子,本盛着的三千若水,因为这个人的忽然出现,顿时付作东流。
末了,皖俸如一转身,脚底下如同踩了风火轮似的,溜得极快。
来人才一抬头,见人溜了,气急败坏:“王八孙子,你他妈给我站住!”
“皖俸如,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是不是?”
后面追上来的这个文史官,是个百步青年,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腿脚不如皖俸如利索,他在后面要死要活追了一会儿,便跑不动了,扶着柱子弯下腰喘粗气。
“你,你这小贼给我站住!快把偷了我的东西还回来!”
“别,别跑了,我真追不上了……”
“偷?”
真不知道,真不清楚,他真没干过。
他这人,别的不说,就是会演,其实能这么轻易发现是他偷的,没什么奇怪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瞒着谁。
哪成想,这满身酸腐的儒官儿忒小气了,狗皮膏药似的,穷追不舍,甩都甩不掉!
幸好他不怕死,脸皮厚,要不然合该躲出去不回来了。
皖俸如寻思跑是跑不掉了,立马换了战木,转头笑得阳光灿烂,死皮欠打:“长熙上仙说话可得有凭有据啊,如何我就成了贼了?”
那叫长熙的上仙薄怒染眉头,表情管理做的不甚如意,他就寻思皖俸如这王八孙子不会说实话!
“怎么,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我知道是你偷的!快些还回来!”
这道人是托生殿里的命格史官,逢天界哪位仙尊要下凡历劫,体味人间疾苦,命中劫全赖他来撰写。
沈长熙道:“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么!能是你随随便便拿去的”
皖俸如嘻嘻哈哈,装作不知道:“上仙说的什么东西呀?我可不知道。”
沈长熙见他死不承认,勃然大怒:“好好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非要让我当这么多人面说清楚你才肯承认是吧?凡人金岚的命格卷宗,你是还,还是不还?”
“啊……我没偷啊。 "皖俸如冥思想了想,根本没这回事,一摊手,他真的没偷。
“胡说!我府上的洛川明明白白跟我说了,前几天你到我府上拿走了命格卷宗,你少赖!快点交出!”
皖俸如装得一脸无辜: “我真没偷。那洛川当时可曾明眼见我手上拿了命格卷宗出来了?再说,都这么些天了,你现在才发现丢了,这中间有多少人去过托生殿数都数不清,单凭我去过就说是我,未免太过绝对。”
沈长熙审视地看着他,明显是不信。
“少狡辩!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金岚的前世是谁!你休想拿这东西做文章!你要是不再不交出来的话,我马上把通缉令发出去,到时候不仅整个天界知晓你这小人行径,恐怕在修真界你都难保清白!”
皖俸如耸肩无所谓道:“随你啊,我何时清白过?还怕更差?”
谁稀罕那破名声?一本“四尊志”他就已经洗不清了。
皖俸如把死皮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这个金岚前世是谁与我有什么干系,我能做什么文章?你便是八抬大轿送给我,我也是不要的,这讲话可要有凭证啊,无缘无故赖我头上我可要生气的。”
沈长熙一看拿名声清白来威胁皖俸如根本就是雷打不动的,怒极:“死狗,你少在这胡搅蛮缠!再不交出来,我禀报天帝,你就等着死吧!”
皖俸如抱着手站定:“哦。好啊,既然说是我偷的,那不如叫你府上的洛川与我来对峙。也大可告知天帝来审我,我没偷就是没偷,你来搜我的身,也是没偷,你待如何?”
“你!”
洛川现在缺了三魂七魄,跟个植物人似的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如何能跟他对峙?
皖俸如眉眼弯了弯,笑得狡黠:“哎呀?叫不来呀?”
沈长熙憋屈,他还真叫不来。
皖俸如见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简直爽爆了,他这王八孙子,就喜欢这种讨厌他还干不掉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