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夕(2)(2/2)
一恍神,司徒衡南便抱了堆切成了段状的粮草过来,但母马没有搭理他。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霍风喃喃自语。
“嗯?”司徒衡南没听清,只是把粮草铺好了,才抬起头,“不过子新,马场的人说她可能会生下双生马,若是双生马,你也可以有自己的马了。”
“我?”霍风面露疑惑。
“嗯。”司徒衡南又满脸笑容地望了眼母马,才推着霍风向另一个方向走。
“可是我,不过是……”霍风一时有些语塞。
尚斟酌时,司徒衡南却朝他笑着说:“没有那么多不过,可是呀,你是霍风,是子新,是完整的一个人,这就足够了,拥有一匹马有什么奇怪的。”
也不知具体走了多远,爬了多少阶石阶,司徒衡南都有些喘气。
但是远方的落日正逐渐落下,橘色的倒影散落在一方湖水的波光粼粼之中,明净又寂静。
“我要收复北土!我要收复北土!”司徒衡南双手拢在脸前作喇叭状,连着大喊了几遍。
“子新,有什么不快的,大可喊出来,这里基本没什么人。”司徒衡南的笑容依然张扬在脸上。
见霍风有些迟疑,司徒衡南就又大喊了几声。
霍风双手轻抚在木栏边,对着远处喊着:“爹爹,我好想你!”
此处高亭的风极大,他的声音似乎也被吞咽在了流风之中。
“你看,风会告诉霍叔叔的。”
司徒衡南轻轻地说着,搂过了拭了把眼泪的霍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