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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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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私奔,所以肯定没有那么一帆风顺。”於夜弦开始给自己找理由,“我‘死’过一回了,也哭过一回了,我们今后,肯定会一帆风顺。”

因为曾经身不由己,所以两人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觉得无比珍贵。

“圆圆,我们算是扯平了。”宣恪的胸口起伏,搂着人的手却越来越紧。

於夜弦立刻明白了,宣恪所说的,是在战备区火海中的事,谁都不愿意失去谁,所以他们扯平了,殉情这种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谁让你激怒他的。”宣恪说,“再有下次,哥哥会被罚的。”

道理於夜弦都懂,但他还是觉得惊魂未定,所以他想也没想,直接张口,咬在了宣恪的侧颈上,宣恪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推开他,默许了他发泄性的行为。

於夜弦没用多大的力,但宣恪的颈侧还是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开心了?”宣恪问。

“开心了。”於夜弦心满意足,失控的情绪完全收回,靠回了墙边,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一时半会我都走不动了,你之前问我,能不能猜到我们遇见的时间,你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宣恪:“说。”

於夜弦开始坏笑:“我十五岁那年捡到的那个臭脾气小孩,是你吗?”

宣恪:“……”

“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吧,我算是想起来了,这个臭脸,简直一模一样。”於夜弦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着宣恪的手腕一个劲儿地摇,“从万米高空摔下来没死,砸坏了我小半个院子的飞燕草。”

那个成天缠着他讲故事,明明长得水灵灵的却总爱板着脸的臭弟弟。

九年前,他们甚至都没有问过彼此的名字。

“是我。”宣恪承认得有点不情愿。

“你让我找回了一个困扰我整个少年阶段的问题。”於夜弦掰过宣恪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比着玩,“臭弟弟你是怎么做到从万米高空的飞艇上掉下来还生还的。”

“我对此也存疑。”宣恪的回答很严谨。

这件事困扰了他很多年,毕竟从那样的高空坠落,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除非——

他和於夜弦,注定要在那个时候相见。

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生命的轨迹奇迹般交汇在了一起,就在那个开满了花的后院里。

只是后来,他们在丹夏发起的战争中失散了。

“我以为你死了。”於夜弦吃惊,“我当时还难过了好久,死活不肯跟着牧南撤退,舒沁找人把我给打晕了,我好久都不太乐意跟她说话。”

宣恪想了想,挑了个自认为比较好的说法:“我命大。”

於夜弦:“……”

於夜弦换了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因为夺权。”这个问题宣恪会了。

这个答案,放在从前,於夜弦也许会惊讶,可他现在,已经有些了然了:“哪个势力?”

“塔北。”宣恪回答,“我是塔北第十七任总督。”

於夜弦:“哇哦。”男朋友后台太强大了。

塔北是四岛中最安分守几的国度,但总督的传承却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残忍,为了保证领袖的实力,他们的总督是一步步夺权杀上位的,总督的备选者会经过苛刻的角逐,最终生存者会成为塔北的下一任总督,获得所有国民的敬重。

也就是说,当年才十二岁的宣恪,是一步步从血海中,夺到这个位置的。

於夜弦瞬间觉得,丹夏这俩叔侄,是玩不过自家男朋友的。

“你们第十六任是不是还在位?”於夜弦想起自己听过的情报。

“在,不过他好像有点想退休。”宣恪点头,“催了我好几次,让我回去。”

岂止好几次,平均一个月催一次,催完工作催结婚,像个絮絮叨叨的家长,宣恪每次收到塔北的情报齿轮,都会读到一堆唠叨,时间久了,他把那条情报线给拉黑了。

於夜弦:“那你为什么没走?”

“我是来找你的。”宣恪说。

於夜弦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

宣恪坐正了身子,认真地看着於夜弦的眼睛:“我是塔北间谍‘月见草’,我来丹夏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翠雀’,任务期限不定,找到为止。”

“等等。”於夜弦想起一事,“当初在情报处的时候,你说丢失了间谍‘翠雀’和‘朝颜’的情报,把我关进了鸟笼监狱里,宁绯拿了他自己的那一份,那关于我的那份情报……”

“是我拿的。”宣恪的声音听不出什么。

但,於夜弦转头的时候,却发现宣恪在偷笑。

宣弟弟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肩膀还都抖动了两下。

“那时我还在找你,我不知道就是你。”宣恪试图解释,“所以,情报丢了,总要有个人负责。”

谁知道,坑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宣恪讲得很有道理,几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他妈,过分了!”旧账被翻了出来,於夜弦哭笑不得,一头撞在宣恪的肩上,瞧见了自己刚才咬出的牙印,恶向胆边生,又照着原处给了宣恪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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