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前尘往事阿善并不放在心里,谁没个前男友前老婆的,就阿善这个原身之前不还和人订了个娃娃亲吗?
只是今日现在程老太门前听这么一段才知道,原来面上平静不代表人家心里不介意。
要说孩子,她并没有过多的喜爱和讨厌,和程延成亲半年两个人也都没有避孕,她以为他们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可是今日,她有点不确定了。
兔肉炖的软烂,其他人都吃的开心,阿善本身不太喜欢兔肉的味儿,今日闻着更加难受,喝了两口汤就推给了程延,程延只以为阿善不喜欢吃,并不在意。
晚上阿善坐在床头绣帕子,心不在焉的让针刺了个血泡出来,程延眉头微皱“怎么了?不开心?”
“我嫂子有喜了。”
“那不是好事?今儿送去的兔子刚好派上用场。”
阿善没有说话,晚上睡觉的时候,难得主动抱住程延“二郎,你喜欢孩子吗?”
程延一愣,顿时知道了小媳妇儿脑袋里想的啥“喜欢,倒是不着急,你还年轻晚两年也没事儿。”
“可是你不年轻了。”
程延摸着阿善的腰稍稍一用力“嫌我老?”
“不是,我……”
“阿善,孩子是缘分,强求不来,咱们有就小心养着,没有也不防事儿,咱两日子好好过多攒钱等日子好了孩子自然也来了。”
阿善的心慢慢的松了口气,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的日子给阿善多愁善感,天下了雨,程延说雨下的好,这场雨之后地里的玉米就可以收了,大家都都高兴。麦子也快了,再等一个月中秋之后。
让阿善诧异的是大雨天的家里突然来了客人。
是个男人,瘦的跟竹竿儿似的,衣裳破了几个洞也不补,面色饥黄把眼睛显得极为突兀。
看阿善的时候眼睛放亮把阿善上下打量个遍,朝她笑了笑“这就是二郎媳妇儿啊,成亲那天盖着盖头看不见,今日看着真水灵。”
要换做是别人阿善还能当作调侃,换作他只觉得是被调戏了似的,猥琐的叫阿善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阿善,泥呢?”程延在一旁朝她招手,阿善赶忙小跑过去“这儿呢!”
程延接了泥说“我来烤,你去屋里把布准备了。”
阿善求之不得赶紧回屋,一直到关了门才觉得定在她身上的那猥琐的视线消失了,免不住松了口气。
听外头那个男人和程大郎周荷花说话,才知了,那是程延说的周荷花那个不爱干活的弟弟周大才。
这个不爱干活的周大才说关心姐姐家的地,担心他们程家两兄弟收不完就收拾了包裹来帮忙。
理由找的是冠冕堂皇,程家一共就八分地,麦子玉米各分了四分地,兄弟两个有啥忙不过来的,再说实在不行还有周荷花和阿善吗?地里长大的女人能有多不济?
之前她大哥魏江也说要来帮忙,程延拒绝了,实在是他家地里兄弟两个赶赶就完了,请这个人那个人来帮忙麻烦的很。
不管程大郎怎么委婉的,不委婉的说,周大才还是住了下来。
实在是讨厌周大才,阿善一个下午都躲在程老太屋里,帮她敷膝盖顺便把她破损的衣服补补,烤泥巴这活儿就让程延去忙,反正她是不愿意见到周大才。
有话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了晚饭时候还是坐在一个桌上吃饭。
晚饭一般做的少,因为周大才在周荷花还烙了饼,周大才还不满意“姐,我难得来一趟你就叫我吃这个啊,二郎天天上山打猎家里怎么连块肉都没的?不吃肉哪来的力气干活儿?”
大晚上的干什么活儿!
周荷花不想说话,说了损了弟弟的面子,不说自己憋的慌。
程大郎起身拿了壶酒和茶碗来“哪来的肉天天吃?肉是没了,酒喝两口暖暖。”
是端午剩下的雄黄酒,周大才也不多说倒了酒便喝上了。
喝着喝着脸就红了,也不说话一脸笑呵呵瞅着阿善。
这顿饭吃的阿善想吐,坐如针毡,就想着程老太赶紧吃了扶她进屋躲开周大才。
偏偏程老太眼神不好,压根没看见周大才什么德行,吃的慢吞吞的。
“砰!”的一声,把在桌几个吓了一跳,阿善转头一看,程延黑着脸盯着周大才,桌上的茶碗被他用力往桌上一摁,咔嚓碎了,酒就流到了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