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很大（2/2）

其中有一个人断了一根手指，正在接受护士的包扎。

他忍不住疼，紧咬牙根也坚持不住：“啊.....嘶。”

小护士看的有些触目惊心：“你坚持一下，忍一忍，手指还能接上。”

他已经满头冒汗，脸冒青筋，颤抖着回答：“嗯。”

翌日。

————监护病房

郑烈侯在病房门口，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很颓废。

赵立明递给他一瓶水：“喝点，熬了一夜了。”

郑烈不屑的推开：“不要。”

赵立明也没有再纠结，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位子。

他拧开瓶盖，痛快的喝了几口水：“你倒生上气了，我们的命差点都搭进去了，死了那么多兄弟，要不是队长也相信程颂，怎么会中了计。”

郑烈激动的揪住赵立明的衣领，“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向自己人开枪。”

赵立明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甩在地上，“怎么不能？你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程颂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我现在不杀她，以后我们会死更多人。”

郑烈听到这里，用力的甩开赵立明，两只手肘撑着膝盖，十分纠结，低着头。

是啊，我自己也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赵立明：“你就是骗你自己，没用的。郑烈，我们刑警队死了三十多个人，伤了四十几人，沈战死了，为了给我们掩护，他死了。队长，队长他躺在里面，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能不能熬过今晚？没人知道。程颂呢？那么多明显的地方，不是她，是谁？”

郑烈有些沮丧，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沙哑：“别说了，等队长醒来吧。”

赵立明起身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可别再中了程颂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