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2/2)
“王爷,您还好吧?”
“嗯。”李邝用笑安慰她,看到文娴面有倦色,心想宴席冗长,礼数繁琐,必是让她劳心费神,“本王没事,你是不是累了,不如我派人先送你回去?”往年,过了子时,这年宴也就差不多要收场了,现在都快到丑时了,李邺还没有要散场的意思,他看了一眼高坐在高堂之上的李
邺,感觉他已是醉的不轻了,李邝在心里连连叹气,又转过头来把手搭在文娴的肩上,“走吧,本王送你出宫。”
文娴乖巧地跟在李邝身后,小心翼翼地退出殿内,李邝送她承上出宫的马车,站在殿外吹这凉风醒酒,他决定一会进去之后就把李邺直接架回后宫,否则照他这样喝下去,岂不是得喝到天明?李邺一反常态,借酒消愁,他并非不知道原因,都讲情深不寿,过慧易夭,他的这位好兄长恰好就是前一种。
李邺对温思言都已经不是偏执能够解释的了,而是中魔了。先皇在世时,就明里暗里的让李邺断了和温思言在一起的心思,也不是别的,主要就是忌惮温家的势力会发展到失控的地步,这些道理他明白,李邺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但是光知道有什么用呢,他根本就做不到啊,看到她有危险,他不能做到置之不理;知道她要定亲,他就不管不顾地要削藩;看到她受到伤害,他就顾不上什么秦晋之好,硬是要把萧妍瑛贬为庶人,这不是中了魔是什么?
他把温思言的命,,自囚于宫中,一副誓与李邺死生不复相见的样子,李邺那半条命也就被一同被封在了棠月阁,这怎么能不让他不借酒消愁?但温思言就是这么个态度,李邺也不能硬把那宫墙给拆了,只要温思言一天放不下心结,他们两个大抵也就只能如此了。
李邝再次入殿,借道从小道士的身后穿了过去,一路向前,登上高堂,向李邺身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神,王公公心领神会,撤下李邺的酒壶,给李邝让道。李邝和王公公一左一右搀着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李邺退出承明殿,顾念之当即宣布散会,派人把这些已经喝的人事不省的皇亲国戚都给送回府去。
李邝带着李邺出了承明殿,却不知道该把他往哪送,大过年的把他一个人留在文华殿,估计他酒醒了以后还得批折子,这实在是有点吓人。
“思言。。。。。。”李邺迷迷糊糊的呓语让李邝和王公公面面相觑,李邝一拍脑袋,把李邺往凤鸾殿里拉,不管了,就这样吧,有顾念之外边去发酒疯。
李邝前脚刚把李邺送进凤鸾殿,后脚再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回凤鸾殿的顾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