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2/2)
“嗯?”牧尧被她的话吓到,觉得有些好笑,又联想到了什么,“虽然很感谢你能有这样的牺牲精神,但还是算了。”牧青带上面巾,向门外走去。
“你还是小心些,可不要再暴露了。”顾念之淡淡地开口,“她对你,应该很熟悉吧。”
牧尧停下了脚步,回头瞟了她一眼,面巾下的脸勾起嘲弄的笑容,“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
“你同他说,既然我已经收回玉佩,从此以后我们便两清了。”顾念之面无表情地看着牧尧。
“啊?”牧尧愠怒道:“顾念之,你这买卖做的倒划算,他火里来雨里去地救了你多少回,如此便算清了?”他冷清的声音里充满愤怒,“你不要搞得好像我们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欠你了你天大的人情似的。我们隐瞒自己的身份并不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
为了行走方便。既没有利用过你,也从来没有通过接近你而做过什么事!在你为婚约所困,还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早就决定要抛弃自己皇子的身份了!”
他眼里的哀伤和愤怒融在一起,眼眶泛红,“二皇子走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恨自己,恨自己多年来无所建树,恨自己无能为力。我牧家上下百余口,最后却只剩下我一个人!顾念之我告诉你,没有人欠你的!没有人!”
“没有通过接近我做过任何事?”顾念之看着他愤怒的脸发出冷笑,站起身来,向他走去,“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父亲和叔父一到濠州,齐国的水师就进犯大梁边境?”她目光灼灼,步步紧逼,用怨毒的语言和审视的目光向牧尧的愤怒进攻,“齐国水师的新战舰是谁提供的?九江的沉船是谁弄的?”她站立在牧尧面前,用威严而怨毒的眼神逼迫他的双眼,“你告诉我啊!”
牧尧泛红的眼眶沉寂下来,化为潭水般深沉,“既然如此,以后你一定要竭尽全力,躲开他。”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万佛寺。
靖和王刚进安庆,城外便传来异动。
“报!”传令兵来报:“嘉阳郡主被劫持了!”
“什么!”靖南王怒火中烧,大意了,情况紧急,人手又不够,他在皇家猎场只留下了十几名守卫,本以为他们不会嚣张至此,没想到这帮人如此无耻,见他没有上勾又劫了皇家猎场,以嘉阳的性命相威胁。
“他们人呢!”
“藏入秋祁山中!”秋祁山在安庆通往金陵的最远的路上,靖南王的脸因恼怒而变得通红,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威胁无止境地挑战他的底线,使得他异常地愤怒。即使他们到底目的显而易见,司徒瞻这次也不打算放过他们,都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人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