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怕（2/2）

“是……”手下人面面相觑，犹豫着开口，“妇科调理的药。”为这个，他们还被药铺的大夫伙计注目很久，有认出他们身份的在一边嘀嘀咕咕。

裴静之一拧眉：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去开药？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寻常人家生病，还要算日子吗？

而此时，失了药的应梨娘顶着查杰的额头：“药和篮子的钱算你头上！”江湖男人满身风雨，险些就把婉婉给害了。同时她也再没有动过赶走查杰的念头，就算再是武功高强，毕竟跟她的傻妹子一样少根筋，放出去太招危险。

“我——”查杰刚要说他已经不是云来客栈的伙计，哪来的“帐”，不过婉婉险些被裴静之抓走是他招来的，惭愧尚且来不及，还能说什么。

齐暄则更是面有惭愧，不知何以言表。

——

“啊呀，啊呀。”才刚刚半个时辰，婉婉就叫起来，能坚持到现在才叫疼，她的表现已经让查杰刮目相看了。一想到这次险些被裴静之抓去，查杰就不安，想教她一点功夫，至少要让她有自保的能力。梨娘难得对婉婉这‘遭遇’也袖手旁观。

婉婉心里对欲来风雨有些知觉，也肯练习，但是骨骼已经定型，练一会儿就得放她休息，一天下来，反而是婉婉趁机缠着他讲各种江湖传闻的时候多。

等听到查杰五岁开始每天就有四个时辰在练功的时候，她明知这对江湖中

人来讲并不夸张，还是花了好长时间也想象不出来这种生活，以己度人，她觉得直接去问有点在人家伤口上撒盐：“那你师傅舍得？”

“我的师傅……”他的师傅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很苛刻，要求每一个招式都干脆利落，可谁能想到，他自己做事却拖泥带水，最后死于这份犹犹豫豫。

婉婉一见他陷入沉思，以为自己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马上摆手：“算了算了，你不高兴不用说的。”随后努力地牵转话题：“我其实一直很奇怪，传奇本子里总有情节说，某位高人武艺出神入化，本人又是出尘脱俗，归隐世外不问世事，身边仅仅一名弟子，他教导弟子又很严格……可是，为什么呢？他既然不管纷争了，为什么还要教一个武艺高超的徒弟出来？”

查杰：……他还真回答不出来。或许只是传奇故事的作者们故弄玄虚，想着怎么高妙怎么写。不过，他的师父，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人，师父武功卓绝，还曾上过战场，经历颇为传奇，后来因为什么缘故归隐了，路上遇到他，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拎他上了山，取字‘云振’，严格教导，一方面，他既然学了师父的武功，总不能学成个半吊子，另一方面，就算他归隐了人老了，心未必就老了。</p>